葉凌已經在這個房間裡待了三天了。
桌上攤滿了列印出來的資料。
牆上貼著他手繪的時間線和關係圖，紅色的線條把不同的事件串聯在一起。
但他卡住了。
下水道里採集到的黑色樣本，他用隨身帶的簡易顯微鏡看過了。
結構完全不像任何已知的生物組織，但僅憑這個他無法確定什麼。
他又去了三次那條巷子的下水道。
什麼都沒有。
“怎麼辦。”
葉凌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
“線索徹底斷了。”
他抬起頭，看著牆上的關係圖。
紅色怪物，灰色巨人，白色冰凍體。
三種完全不同的能力，三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在極度絕望的時候獲得了力量。
“林凡被霸凌到極點，當天晚上變身。”
“張偉被打斷腿，當天晚上變身。”
“張悅然瀕死，當場變身。”
葉凌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著。
“絕望是觸發條件？”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江譚市灰濛濛的夜景。
遠處能看到軍用探照燈的光柱在雲層底部掃來掃去。
葉凌摘下了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睛在窗戶玻璃上映出了倒影。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白天的溫和與理性。
而是一種赤裸裸的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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