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便衣穿著普通的休閒裝，但腰間的鼓包暴露了佩槍的事實。
他們看到了張偉手背上的變化，臉色同時變了。
“別動！警察！”
張偉沒有理他們，轉身就衝向診所的正門。
正門外面，一組和二組的人已經堵上來了。
巷子兩頭都封了。
張偉站在診所的大廳中間，左右各有兩個方向都是警察。
老大夫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地縮到了藥櫃後面。
“張偉，冷靜一點。”
趙東來的聲音從巷子西端傳過來，他拿著擴音器，站在一輛便衣車後面，
“你女兒還在等你，你被抓了，她怎麼辦？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張偉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
趙東來繼續說。
“你不是壞人，我知道孫德彪做了什麼，拖欠工資，打斷你的腿。”
“你的動機我理解，但你現在的方式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張偉的嘴唇動了一下。
“我女兒的藥呢？”
趙東來停了一下。
“你跟我們走，藥我安排人給她送。”
“送到哪？你們知道她在哪嗎？”
趙東來沒有回答。
他確實不知道張悅然被藏在哪裡。
張偉看了他三秒鐘。
“對不起，我不信你們，你們來的太遲了，呵呵呵。”
灰色的液態流體從他的手臂開始蔓延，一秒之內覆蓋了全身。
暴亂站在診所大廳的中央，頭幾乎頂到了天花板的吊頂燈。
“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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