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了起來，在倉庫裡來回走了幾圈。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弟弟在警察那邊。
警察在搜他。
剛才的新聞說警方在對嫌疑人的親屬進行排查和布控。
排查。
布控。
這兩個詞在林凡的腦子裡被屠殺的本能扭曲成了另一種含義。
他們在利用小昊來找他。
他們把弟弟控制住了。
“我說了讓你冷靜。”
屠殺又開口了，但這次語氣變了，
“你這樣衝出去只會讓場面更糟。”
“他們在利用我弟弟。”
“所以呢？你打算衝到警察局去把弟弟搶出來？然後呢？帶著他一起住在這個廢棄倉庫裡吃流浪貓？”
林凡的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你以為那些人會善待他嗎？他是我的弟弟，是殺人犯的弟弟，你覺得警察會怎麼對他？”
屠殺沉默了兩秒。
“那就去啊。”
“去把擋路的都撕了，不就完了？”
林凡的手背上，紅色的紋路浮了起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快。
他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不行，不能這樣。”
“你剛才不是很著急嗎？怎麼又不行了？”
“殺了那些人只會讓事情更糟，他們會派更多的人來，用更大的火力。”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凡沒有回答。
他走到倉庫的天窗下面，抬頭看著外面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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