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人們從建築裡跑出來，又在街上被屠殺追上。
軍方的車輛試圖追趕，但屠殺的速度太快，機動性太強，步戰車在狹窄的街道上根本施展不開。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但屠殺總是在樓宇的陰影中穿梭，機槍手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他在朝河邊移動！”
“他想做什麼？”
“攔住他！在清江大橋前面攔住他！”
三輛步戰車和十幾輛軍用卡車封鎖了通往清江大橋的所有路口。
屠殺站在距離封鎖線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沒有衝過來。
他只是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那些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和裝甲車。
然後，他咧開了大嘴，說道，
“我是屠殺，記住這個名字。”
“你們取的屠夫太難聽了。”
話落，他轉身跳進了旁邊的清江裡。
噗通一聲，水花濺起三米多高。
河面上泛起一圈漣漪，然後恢復了平靜。
指揮官拿著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河面。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河面上什麼都沒有。
“報告！聲吶沒有探測到任何異常活動！”
“報告！水下機器人沒有發現目標！”
他跑了。
指揮官放下瞭望遠鏡，靠在了椅背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他看著面前這條滿目瘡痍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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