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一次。”
張偉的聲音從那具灰色軀殼裡傳出來，低沉而扭曲，
“我女兒在哪？”
陳雅的對講機還在她腰間，紅燈閃爍著。
頻道是開著的，指揮部能聽到這裡的一切。
“我們真的沒有抓你的女兒！”
陳雅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形，
“我們的任務只是巡邏，沒有任何抓捕行動！”
“你騙我。”
張偉的手收緊了一分。
陳雅發出了一聲慘叫，肩胛骨的位置傳來了一聲脆響。
“我沒騙你！你可以問指揮部！問趙局！我們沒有接到任何關於你女兒的命令！”
五十米外，周明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被暴亂提在半空中的搭檔，手裡的槍在發抖。
他知道那把槍沒用。
9毫米的子彈打在那層甲殼上跟吐口水沒區別。
但他不能丟下搭檔。
“放開她！”
周明舉著槍，聲音在發顫，
“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女兒的事！”
“你想想，如果是我們抓的，我們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我們早就撤了！”
暴亂的頭轉向了周明的方向。
張偉的大腦在混亂中抓住了這句話的邏輯。
如果是對策局抓的人，這兩個巡邏的不可能還在這片區域晃悠。
他們應該第一時間撤離以避免暴露。
“那我女兒去哪了？”
暴亂把陳雅摔在了地上，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一道裂縫。
陳雅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噴出一口血。
“她腦子遲鈍，她什麼都不懂！她一個人待在屋裡等我回來！我就出去了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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