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嚴格封鎖今天的事件資訊，尤其是災厄化治癒心臟病這個細節，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
沈處站起來，“我來負責資訊管控，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籤保密協議，現場的軍方人員也一樣。”
上校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散會後，趙東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小周發來的訊息。
“趙局，今天現場的影片被一個巡邏兵用私人手機拍了下來。”
“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發給了三個人，目前正在追溯擴散範圍。”
趙東來看著這條訊息，打字道：
“抓緊封鎖資訊，這個巡邏兵，讓他先停職吧。”
隔壁城市，濱海市。
一棟臨海別墅的頂層，落地窗外是灰色的海面和陰沉的天空。
客廳裡的空調開到了二十八度，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老人還是裹著一條羊絨毯子。
手邊的茶几上擺著七八個藥瓶，從降壓藥到抗凝血劑，從胰島素到各種維生素補充劑。
老人叫周德海，今年八十一歲，濱海市排名前三的房地產集團創始人，身家超過百億。
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
三個月前查出了胰臟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
周德海不怕死，他怕的是還沒死就已經不能動了。
他的右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每天早上起床需要護工攙扶。
上廁所需要人幫忙，吃飯的時候筷子夾不住菜。
一個曾經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人，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這比死更讓他難以忍受。
“周總。”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客廳，手裡拿著一部平板電腦。
這是周德海的私人助理，姓方，跟了他二十三年。
“什麼事？”
周德海的聲音沙啞，中氣不足。
方助理把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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