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條件。”
“說。”
“你只能吃該死的人。”
屠殺愣了半秒，然後笑了。
“成交。”
林凡站了起來。
屠殺的頭顱也回到了林凡的身體裡。
緊接著，紅色的流體從他的脊背開始湧出。
沿著脖子。肩膀。手臂迅速蔓延，每到一處，皮膚就被那層血紅色的液態組織覆蓋。
一秒後。
一個兩米高的紅色猙獰的怪物站在了排汙管道里。
白色的空洞眼窩，交錯的獠牙，背部的尖刺在黑暗中支稜著。
屠殺深深吸了一口管道里的空氣，那些腐爛和汙水的味道對它來說跟花香沒什麼區別。
重要的是另一種氣味。
從頭頂幾十米的地面傳下來的，活人的氣味。
血液在皮膚下面流動的味道，內臟蠕動的味道，大腦在顱骨裡散發出的微弱熱量。
“走吧。”
屠殺張開嘴，鮮紅的舌頭在獠牙後面動著，
“第一頓飯，開吃了。”
紅色的身影沿著管壁向上攀爬，爪子嵌入水泥和磚石，無聲無息。
很快，井蓋被從下面頂開了一條縫，屠殺的白色眼窩從縫隙裡向外掃視。
凌晨兩點四十分，城東工業區的一條偏僻小路。
沒有路燈，最近的監控攝像頭在三百米外。
一個男人從路邊的小巷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女式挎包，步伐很快，左右張望著。
屠殺聞到了那個包裡的味道。
皮革。化妝品，還有一部手機，手機殼上沾著另一個人的指紋和汗液。
“又一個搶包的。”
屠殺在腦海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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