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趙東來看著窗外。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這些東西正在變得越來越難追蹤，越來越難對付，我們對他們的瞭解，遠不如他們進化的速度。”
.....
江譚市東郊，小風山公墓。
半山腰的一片松樹林裡，新立了一塊灰色的墓碑。
碑面上刻著幾個字。
亡侄李昊之墓。
落款是李秀英。
碑前沒有花，沒有供品，只有一把被雨水衝歪了的塑膠小傘，插在旁邊的泥土裡。
林凡蹲在墓碑前面。
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舊外套，兜帽壓得很低。
他看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亡侄。”
他把這兩個字念出了聲。
“姑姑她能給你立個碑，對你算可以了。”
林凡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碑面上的灰。
“小昊，哥要走了。”
他的手指在碑面上停留了幾秒。
“我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不會死。”
林凡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我答應你，不會死。”
“說完了？”
屠殺的聲音從體內傳來。
“說完了，那走吧。”
“嗯。”林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離開江譚市之前，需要解決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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