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在城東。”
小周把資料夾攤在桌上。
“第一具，城東棚戶區巷子裡，男性，四十七歲，本地居民，修車鋪老闆。”
“第二具，城東菜市場後巷，女性，五十二歲，賣菜的。”
趙東來的眉頭擰了起來。
“修車的和賣菜的？”
“對，普通人，沒有案底，鄰居反映口碑都不錯。”
小周翻到下一頁。
“第三具，城東步行街的垃圾站旁邊，男性，三十一歲，有案底，故意傷害罪服過兩年刑。”
“第四具，城東老城區一棟廢棄居民樓的二樓，男性，二十六歲，無業遊民，吸毒人員。”
趙東來把茶杯放下了。
“四個人之間有沒有關聯？”
“目前沒查到任何交集，年齡不同，職業不同。”
“現場痕跡呢？”
小周的臉色不太好。
“趙局，這次的現場跟之前都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四具屍體的身上都有被摧殘的痕跡，不是簡單的殺掉然後吃頭那種。”
小周把照片抽出來放在桌上。
“肋骨被一根一根掰斷，手指關節全部脫臼，膝蓋骨被砸碎，脊椎上有穿刺傷。”
“法醫的結論是，這些傷全部是生前造成的。”
趙東來盯著照片看了十秒。
“生前折磨？”
“對，而且折磨的時間不短，法醫推斷至少持續了二十分鐘到半小時。”
趙東來把照片推回去。
“林凡殺人是一刀斬首，快準狠，不折磨。”
“張偉他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其他時間都很安靜，他不像隨便殺人的人。”
小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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