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孫耀靠在門框上等著。
張偉帶著張悅然下樓。
“偉哥，我先出發，我走高處。”
孫耀抬了抬下巴，
“到了公園之後我在周圍的樓頂上盯著，有情況用這個聯絡。”
他把一個對講機遞給張偉。
“從哪來的？”
“搶錢那晚順便從保安室拿的，兩個頻道，按這個鍵說話。”
張偉接過來揣進口袋。
“走吧。”孫耀拍了一下門框，轉身出了院子。
綠色的液態流體從他的手腕湧出，覆蓋住雙手雙腿。
嗖——！
一道綠色的影子從院牆上彈起，消失在了屋頂的方向。
張偉牽著張悅然的手，從大門走了出去。
......
下午西點西十。
江濱公園。
平時這裡老人散步小孩玩耍。
宵禁之後冷清了不少，但下午還是有零星幾個路人。
南門入口旁邊的長椅上。
周芳坐在那裡，手裡握著手機。
小周在十分鐘前把她送到入口，然後開車走了。
走之前說了一句，趙局在附近，你正常就行。
正常。
她哪裡正常得了。
手心全是汗，手機殼都被捏出了指印。
她想抽菸，但包裡沒帶。
五十米外的假山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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