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禍害我也就算了,反正我是個賠錢貨無所謂,但是你們不能借著我的名頭去傷害別人!”
“我不想活著的時候還揹著你們造的孽的名聲,死了以後投胎還要被你們所造的孽所影響,投不到好胎,不能投到好人家,投不成男兒身!”
文彩梅聽見後面這話,生理性覺得噁心。
可她與李本香是同村,知道她出嫁前跟出嫁後過的是怎麼樣的日子。
現場大部分人的目光在劉樹的襠部流轉,眼神帶著意味深長。
“天,難怪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原來是劉樹有問題,那李招蘭還在外面把兒媳婦不當成人。”
“我更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那麼信任瞎婆婆?”
“瞎婆婆那個換子符還是挺厲害的,上次聽村裡的一個人說,她以前剛懷的時候,誰看都是女兒,怎麼看都是女兒,大夫也說是女兒,後來她就去找瞎婆婆拿了一張換子符,把符水喝下去,生下來就是個帶把的。”
“我也聽說了,我孃家那邊村裡也有很多人找瞎婆婆拿這個換子符,他們都說很有用,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用在這個婦人身上就沒有用,還會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殺死。”
文彩梅聽到這些道聽途說的訊息,就覺得厭煩,“好了,你們不要把從別人嘴巴里面聽來的話,亂傳,真假你們去找本人問過了?”
“孩子從在孃親的肚子裡面就註定男是女,就註定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換子符一說。”
“那些能生下兒子的,要麼就是身體好,要麼就是剛好懷的是個兒,只是被誤打誤撞說中了而已,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回頭你們再仔細打聽打聽看用了換子符流產的又有多少人。”
“對,上次我嫂嫂懷的孩子,他們也說是個女兒,然後我嫂嫂的娘就去弄了這個什麼換子的來沒多久,我嫂嫂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流掉了,只是說流的比較早,看不出男女而已。”
“我們去找瞎婆婆,她還不承認,說什麼是孩子跟我們沒緣分,留不住。”
胡開貴問王元川,“這個瞎婆婆是什麼人?怎麼周邊村子裡面的人都認識她?”
“她是我外公家那邊村裡面一個老太婆,沒什麼本事。”
“以前是幫人接生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上了年紀眼睛就瞎掉了,突然間搞出什麼換子符。”
“死老太婆用這換子符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依舊有人上當。”
李招蘭在大家的討論聲中,漸漸回神,她看了看神情崩潰的兒子,又看了看滿臉嘲諷瞪著自己的李本香。
瘋了一般的她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信,賤人,你是不是跟文大壯有一腿!”
“難怪你要幫著文大壯,原來他是你的姘頭!”
“你敢背叛我兒子,我殺了你!”
劉樹聽到李招蘭的話,眸光一閃,一個惡毒的主意在心中生出,“李本香,我真是錯信你了,我心疼你身體不好,一直沒有逼你生孩子,可你竟然在外面壞我的名聲。”
“我還奇怪,按照日子算,你懷孩子的時候,我都沒有碰你,我還以為是算錯日子了,現在看來,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
“李本香,你對得起我嗎?”
只有把罪名推給李本香,別人才不會懷疑他有問題。
反正不會有人脫他的褲子驗證,他怎麼說都可以。
女人,尤其是嫁人了的女人,夫家一句話,這個破鞋的名頭就會焊死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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