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財富家中的那些護衛根本無法護住他,他像塊破布一樣被憤怒的人從房間裡扯出來。
你一拳,他一腳,孫財富身上很快就留下了傷痕,暴怒的人們將自己的憤怒全部發洩在他的身上。
被孫財富提前請來的那些官差也被牽連其中,哀嚎聲,怒罵聲,在這座碩大的宅子裡面不斷迴響,文彩梅看得酣暢淋漓,無比暢快。
“該!”
“這些百姓下手可要輕點,不要輕易給他弄死了,不然後面想要折磨他都沒有機會!”
“一定要讓他好好嘗一嘗任人屠宰的滋味!”
王昭明看著親孃激動鼓掌的樣子,揚起嘴角。
只是,目光落在院子屋簷下那一排排人影后,她卻笑不出來了。
發洩了一時之氣有什麼用,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而且她們之中大部分人還犯了殺孽,往後怎麼樣還難說。
後續王昭明就沒再繼續看了,她和王彩梅坐上了回家的馬車,來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但現在坐在馬車上想回家的迫切心情到達了頂峰。
如果不是考慮到王昭明的身體,文彩梅甚至不想休息,連夜就想趕回家。
但兩人中間休息的次數還是減少了。
一路緊趕慢趕,到家的時候正好是下午。
拿著從城裡大包小包買的東西,文彩梅已經看到了家裡的孩子,看到這些東西開心得手舞足蹈的模樣。
她忍不住勾起嘴角。
母女倆腳步匆匆趕回家,可是剛到家門口不遠的地方,便聽見了趙桂芝罵人的聲音。
二人同時變了臉色,文彩梅先衝過去。
看到自家門口圍著一堆人。
張麻子還有他娘林春花兩人手裡拎著糞桶,外面的院牆和大門散發著一股惡臭。
看到這一幕,她瞬間就明白這兩個雜碎上門找不痛快來了。
文彩梅衝過去跟林春花扭打起來。
趙桂芝和鄭朵薇看到婆婆動手了,兩人也顧不上其他,抄起家裡的傢伙就對旁邊的張麻子下手。
張麻子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裡是兩個常年幹農活,力氣比較大的女性的對手。
被兩人打的吱哇亂叫,抱頭亂竄。
而林春花就更不是文采梅的對手,文彩梅每一巴掌落下都是打在林春花的嘴上。
周遭的人都冷眼看著,沒有一個人幫母子倆,還是見母子倆被打得太可憐了才有人出聲。
“彩梅別打了,等一下把人打出事情來,你自己還要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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