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缺胳膊斷腿的敗類，一頓板子下來，估計命就沒了，根本熬不到流放。”
“不過你可以放心的去死，因為你死後，她們幾個只會越過越好。”
“她們會讀書識字，會學習到一技之長，會撐起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不活在任何人的陰影下。”
“姐妹幾個會相互依偎，相互成長。”
“可惜你是看不到她們光鮮的未來了，你只能像條死狗一樣，在牢裡活活熬死，然後被牢裡的衙役當做糞坑裡的頑石丟到亂葬崗，野狗會啃食你的屍體，讓你面目全非，到死都不會有人給你收屍。”
隨著王昭明的講述，周毛狗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她所說的那些場景。
這一刻周毛狗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板子打在身上的痛，感受到了野狗撕咬皮肉的痛。
他哀嚎著，滿嘴是血，用手捶著地，眼神在向在場的人求救。
心軟的人有些不忍看，但也別過頭去，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虎毒還不食子呢，她們可不傻，不會在這種時候替周毛狗說話。
王昭明垂著眼眸，平靜的看著周毛狗痛苦的模樣，她轉身，目光對上剛才想跑被推搡了一把跪坐在地的翁當菜。
翁當菜不害怕任何人，因為她知道這些人不會傷害自己這個孕婦，但她非常害怕王昭明。
就衝王昭明剛才那股狠勁，她都擔心王昭明會不會直接把她肚子裡面的孩子踢掉了。
“你知道嗎？你懷的是個死胎。”
死…胎
死胎…
翁當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兩個字一直在腦海裡面迴響。
“你胡說，我能感受到我兒子在動，你就是嫉妒我懷了個兒子！”
反駁完王昭明後，翁當菜閉上眼睛，不去看王昭明，彷彿自己不去看王昭明，她說的話就不是真的。
閉上一會兒，翁當菜又忍不住睜開眼，她以為會從王昭明的臉上看到諷刺，憤怒。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冷漠。
彷彿自己在王昭明的眼中還不如一顆雜草，一朵野花。
一股暖流襲來，翁當菜僵在原地。
她崩潰地低頭，用手死死地護著肚子。
可流產過多次，她太清楚剛才那股暖流代表著什麼了。
王昭明面無表情看著一切的發生。
有些人是因為被劇情操控，從而做出了傷害親近之人的事情，譬如鄭小竹。
而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自私，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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