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魚剛抬腳要走,又對上了幾人古怪的眼神,沈青鉉的眼神最為複雜。
都什麼眼神?
“我跟它有點熟,小時候拿它砸核桃,它這樣很正常。”沈青魚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沈青鉉神色更加複雜了,阿姐小時候確實拿龍璽砸核桃了,可那時候的龍璽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跟死了一樣,哪有現在這般反應。
宗族一直就有個傳聞,龍璽選擇了誰,誰就是下一任帝王。
只是龍璽從來不曾擇主,所以這傳聞也就聽聽,誰也沒將它當一回事。
可如今親眼所見。
“你是不是怕我跟你爭,所以才故意跟我說那些?”沈青鉉神色複雜地問道。
“跟我爭?”沈青魚打量著他,絲毫不掩飾地看嗤笑,“你配嗎?我只是不想要,我若想要,你覺得你能有資格與我爭?”
雖然說的是大實話,可這般說話也太傷人了點。
沈青鉉面色難看極了。
幾個皇子見狀面面相覷,都自覺加快了腳步,不好摻和這姐弟倆的事情。
對於沈青鉉的小動作,他們都看在眼裡,但也正如沈青魚所說的,他們都沒有將之放在眼裡。
若真有本事,那個位置取走便是。
不是不喜歡權力,但相比權力,他們現在更想要自身變得強大。
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大半天的時間都耗在朝政上,哪裡還有時間修煉。
沈青魚看了看遠去的幾個皇子,又朝沈青鉉說道:“你看看他們,有哪一個不比你強?”
沈青鉉自知資質愚鈍,可仍舊不服氣。
“老六不如我。”
沈青魚頓了下,六哥不會說話,確實差了點。
“他如今已是地品後期修為,你是什麼?”沈青魚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嫌棄,“都通脈五年了,還在黃品後期,你是打算到死都是黃品嗎?”
沈青鉉痛,心口痛。
“你是我姐,我親姐。”一母同胞,何至於說話如此刻薄,沈青鉉差點沒忍住掉眼淚。
“親的又如何?”沈青魚頓了下,眼神複雜地看他,“從前你又何曾看得起我,玉皇后幾次對我動手,我不信你一點都不知情。”
沈青鉉張了張口,卻無言以對。
他知道的,可自己不討父皇喜歡,便害怕會被母后厭棄。
所以明知道事情不對,他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只在暗地裡祈禱她會沒事。
沈青魚也不想將話說得這麼重,畢竟她出事時沈青鉉也沒有多大,一個終日活在玉皇后那變態掌控下的孩子,自私膽小些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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