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趙永波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看向李青山。
“鹿寶，昨天我在村裡老獵人弄來的。”
李青山也不賣關子，伸手把桌上的油紙包展開，裡面擺著兩根長長的鹿寶，比起他送給孫立石的那根還要長，還要大！
“這？”
趙永波的目光落在那兩根鹿寶上，眼睛瞬間亮了，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他那天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純屬羨慕孫立石的福氣，壓根沒指望李青山真能放在心上。
誰成想，這小子不僅記著，還一下子弄來兩根，這是覺得他身子骨虛，需要多補補？
“聽村裡老人說，這兩個是馬鹿的，泡酒效果老好了！”
李青山繼續解釋道。
“馬鹿的？”
趙永波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緊。
他自然知道馬鹿的效果好，這東西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尋常人家有錢都買不到。
這下他也顧不上不好意思了，連忙把油紙包攏起來，小心翼翼地塞進辦公桌的抽屜裡，抬頭看向李青山，語氣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啊！”
“趙主任，你客氣了！”
李青山擺擺頭說道。
昨天趙永波那一句，嚇得他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雖然李青山不怵他，但是現在供銷社可是一個特殊的部門，可他們搞好關係，以後少不了他的好處。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關乎自己性福的事情，趙永波沒再客氣，他讓李青山在辦公室等一會兒，自己則去倉庫一趟。
“倉庫就這麼這麼多了，你先拿回去，等回頭有貨了再給你。”
趙永波沒有提錢的事情，而是給李青山拿了一兜子蘋果，一兜子凍梨，還有幾罐黃桃罐頭。
“趙主任，你這是幹啥呢？”
李青山連忙拒絕道。
“給你，你就收著，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東西，知道你媳婦兒懷孕了，這些東西拿回去給她補充點營養。”
趙永波板著臉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李青山要是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這年頭水果稀罕得很，他自己吃不吃無所謂，蘇暮魚懷著孕，正好拿回去給她解解饞。
“這...那就多謝趙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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