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常二柱嚇得腿肚子打顫連忙說道：“我是小常屯的獵戶，大名常二柱，屯裡人都喊我二柱子，你去俺們屯隨便問，沒人不認識我！這次就是跟著他進山打獵的，真沒幹別的！”
“是嗎？”
常二柱一看就是老實人，他說的話應該不假，李青山沒搭話，而是看著錢天來說道。
錢天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透了衣領，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染紅了半邊身子，他抬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李青山：“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不想死的就老實交代。”
李青山冷漠地說道。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別殺我！”
常二柱被李青山的眼神懾住，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只一個勁地求饒。
“沒問你，說他呢！”
李青山冷冷瞥了他一眼，常二柱立馬閉上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錢天來咬著牙，強撐著疼意：“我...我也是獵戶，就是進山尋點獵物而已。”
“進山打獵？用得著鬼鬼祟祟見人就跑？還用得著抬手就開槍？”
李青山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滿是嘲諷：“這山裡秋冬的野狼正缺食，老虎也常在林子裡轉悠，你的胳膊再不止血，就算不流血過多死，血腥味也會把它們引過來。到時候它們先掏空你的肚子，再當著你的面一口口吃了你的肉，你想清楚了再說。”
聽到李青山的話，錢天來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可是嘴裡還是說道：“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是死鴨子嘴硬！”
李青山搖搖頭說一句，轉身在旁邊的灌木叢裡扯了幾把粗硬的藤蔓，然後拎著錢天來走的一個大樹旁邊。
“你...你幹什麼？”
錢天來慌了，拼命掙扎，可雙手被綁，胳膊又受了重傷，掙扎不過只是白費力氣，只能任由李青山把他拖到樹下。
李青山二話不說，用藤蔓把他死死綁在樹幹上。
“我真是進山打獵的！你放了我吧！”
錢天來急的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把握，那就留在這喂狼吧。”
李青山說了一句，有用刀子挑開他受傷胳膊上的衣服，把傷口漏出來，轉身就要帶著地瓜和土豆離開。
“我...我說！我說！”
眼看李青山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樹影裡，錢天來終於撐不住了，嘶聲大喊，生怕真被丟在這深山裡餵了野獸。
“想清楚了？”
李青山停下腳步，哼了一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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