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能條愛未追問。
“後來我們表決再三,也沒有找出一個願意去給小柏戴鈴鐺的人,於是這項提案就做罷了。”白雲山聳聳肩。
“這果然就是寓言故事吧!”
若月佑美輕嘆了口氣吐槽,反問道:“你們都沒有看過老鼠要給貓脖子上掛鈴鐺的寓言故事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呃......”
白雲山沉吟了一下,尷尬道:“當時橋本也是這樣說的。”
“是嗎!”若月佑美忽然升起了一股知識分子和知識分子共鳴般的同感,不禁對某北海道女孩橋本奈奈未想出了什麼解決方案而好奇,詢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發現就算有人願意也不行,因為我們根本找不到小柏在哪裡,從一開始這個計劃就已經跑偏了。”白雲山無奈道。
若月佑美:“......”
“...你們真無聊!”
沉默了半天,女孩只能憋出一句吐槽。
然而這時,卻聽見旁邊的柏幸奈忽然說話,氣質有些安靜清冷的小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絲絲羞色:“其實......如果真的請吃宵夜的話,我還是可以去的。”
白雲山下意識否決:“可是小柏你——”
“沒關係的,我準備了這個。”
小柏知道白雲山的意思,然後伸手從一旁的包裡翻了翻,取出了一個繫著鈴鐺的貓耳項圈。
隨即,女孩將項圈戴上,想了想後歪了歪腦袋,黃銅色的鈴鐺隨之發出了叮叮噹的脆響。
“嘶——”
幾人倒吸了口涼氣,睜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良久後,若月佑美小聲感慨:“原來這就是寓言故事的解決方案,讓貓自己戴上鈴鐺,就這麼簡單?”
“簡單?我怎麼感覺到一絲色情啊?”
白雲山臉色古怪的挑了挑眉毛。
“小柏,這玩意兒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說到一半,這貨忽然把聲音降低,湊過去臉色神神秘秘:“不會是在那種地方買的吧?”
旁邊的女孩們沒好氣的對著他翻了翻白眼,柏幸奈也是臉色一紅,將項圈取下,輕輕搖頭:“不是,是真夏送給我的。”
真夏?
白雲山眉頭一皺,沒聽說過這傢伙和小柏有什麼關係啊......不對,貌似和小柏有關係的幾乎就找不到幾個吧?這麼一看嫂子不愧是嫂子,迴歸還沒幾個月呢,居然連隱形人都能攻略,太牛逼了吧!
“對了,真夏為什麼要送這個給你?”
幾人好奇的看向了女孩。
柏幸奈歪著腦袋苦惱的思索了一下,猶豫道:“貌似,這個貓耳朵,她好像已經戴不下了——”
”......“:山雲白
”......“:佑月若
”......“:未條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