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某蛋黃醬星人,當那經典的自我介紹再度出現在螢幕中間時,女孩下意識便瞥了一眼攝影機後方的某人,果然瞥見對方正挑著眉毛眼神玩味的盯著自己,頓時羞恥到了極點。
細看之下,臉色一片通紅,一邊咬著牙,一邊右手在背後緊緊地抓著凳子的金屬凳腿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悲鳴。要不是旁邊的橋本奈奈未反應比較迅速,及時的拍了拍對方的手背以示安慰,說不定女孩能當場掰下一條來——
一旁的生駒裡奈也沒能好到哪裡去,當初青澀土氣的女孩如今經歷了好幾單center的洗禮,可以說是成員中成長最大的一位了。此時再回顧自己一年前的模樣,臉部表情變幻的程度堪稱令人咋舌,頭一回讓人知道原來羞恥的表情居然還有這麼多種,堪稱變臉藝術大師。
再加上彷彿觸電了一般的羞恥動作,不過短短幾十秒的vtr看下來,表現得卻彷彿比一整場的十六人公演還要累。
最後,由於節目效果充足,這一企劃也在節奏速度飛快的情況下乾淨利落的結束,短暫的休息時間之後,便迎來了今天的最後一個企劃。
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個。
小偶像們不約而同打起了精神,哪怕前兩個企劃耗費了不少的精力與時間,心理上都有些疲憊,但在這一刻卻都因為緊張的因素紛紛精神抖擻,聚精會神的坐在座位上。
只不過與之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不僅沒有了說說笑笑,就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極少,無形的壓力顯然已經瀰漫在了整個攝影棚內。
白雲山收回了看向小偶像們的目光,轉頭看向了自己身旁同樣微微表現得有些緊張的女孩,裝作不經意的開口問道:“秋元,你對這次選拔有什麼看法嗎?”
“我?”
秋元真夏聞言一怔,顯然是沒想到白雲山居然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下意識搖搖頭道:“我哪裡能有什麼看法——”
“隨便說說嘛,說的好壞無所謂,關鍵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白雲山輕鬆的說道:“畢竟你也見識過一回選拔的狀況了,加上和大家相處了這麼久,多多少少還是能有一點的吧?”
“儘管說就行了,沒關係。”
“那好吧......”
女孩聞言不禁猶豫了一下,微微思索後才說道:“其實...如果讓我覺得的話,我反而並不想要有選拔這種制度——”
“哦?這是為什麼?”
白雲山挑了挑眉毛。
“很簡單的道理呀。”
秋元真夏回答得很坦誠,臉上帶著少許的悵然與期許:“大家都是很不錯的人,可是一旦到了選拔,卻不得不因為選拔與under而被分成兩個方面,這不是很殘忍的事情嗎?就好像畢業一樣,偶像都會有畢業的一天吧,不過其實我呢,真希望大家能夠永遠這樣下去,永遠都在一起,不要畢業就好了——”
永遠都不要畢業嗎......
白雲山微微一笑,輕輕點頭,小聲道:“是啊,真希望有這樣一天呢——”
“只不過那樣的話,幾十年後,大家都成了老婆婆了,牙齒都快掉光了,在舞臺上肯定也早就跳不起來了吧?”
然而下一秒,秋元真夏便忍不住自己打破了這幼稚的幻想,苦笑道:“而且幾十年後,等大家都老了,還有沒有乃木坂都還說不定呢!就算真的還有,這麼多年了,能不能再聚在一起肯定也有很大問題吧?這種想法,果然還是太胡來了點了——”
太胡來了點嗎......
白雲山嘴角微微抿起笑意,卻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身邊的女孩,眼神里頗有些難以捉摸的意思。
秋元真夏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縮了縮脖子道:“怎麼了嘛,白雲桑?”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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