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次的七單祈願過程可謂一波三折,不僅是某花社長腳趾被洗衣液砸斷這麼簡單。
除了因骨折不能前往的生田繪梨花之外,某位當天在小屋就感覺不舒服的高山一実,之後也的確證明身體確實出了點毛病。
白雲山問起她來時還有些含糊其辭不太好意思,顧左右而言他,最後還是從其他人那裡打聽到了狀況,簡單來說便是那個來了外加感冒之類的情況疊加到了一起——
這種情況自然是不可能再去衝瀑布了,不然的話一不小心暈倒在那裡都不奇怪,只能待在家裡休養為先。
而除此之外,向來怕水的生駒裡奈人倒是去了現場,只可惜見識到了瀑布的壯麗景觀後便頂不住了,嚇得瑟瑟發抖,直接現場模仿起了某蛋黃醬星人來了發土下座,無論如何都沒膽子進去嘗試一下,只能將此次祈願的重擔壓到了同一組的其他兩位女孩身上......
不過這些跟白雲山都沒多大關聯就是了。
不止是因為他所去的地方是沖繩,過去的感受完全就是度假一樣,天氣溫暖風景秀麗,除了吃吃吃就是逛逛逛,連瀑布都跟小溪一樣看著就毫無壓力。
更重要的是,就在七單祈願結束後的第二天,某位女孩突然登門拜訪找上了他。
望著眼前軟萌可愛的少女,白雲山頗感頭疼,倒並不是因為對方所提出的請求,而單純的是因為身份。
但即使是這樣頭疼著,他也沒忘記遞給對方一杯剛剛泡好的速溶咖啡,順帶自己也泡了一杯。
“雖然看起來我應該準備些好點的東西來招待客人,不過可惜我這個人比較懶了點,最近也沒怎麼去逛超市,所以這些就只剩下速溶咖啡可以喝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的。”
“那就好。”
白雲山放心地坐在沙發上,回到了最開始少女登門之後所說明的來意:“你也想搬出去住?”
熱騰騰的霧氣向上升騰著消散在了空氣裡,但接觸到皮膚冷卻之後還是留下了細微的溼潤感,黑色鏡框內的鏡片上更是蒙上了一層白霧,坐在沙發上的少女雙手捧著杯子一邊細心吹氣,小口抿著咖啡,聽見這句話迅速停下了動作,像只可愛的水獺一樣點點頭。
“嗯...娜娜我覺得也到了該搬出去的時候了,一直住在宿舍裡依賴著大家總是有些不太好的......我也想和麻衣樣她們一樣出來自己一個人住,畢竟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不過這種事情,也沒必要特意上門來說明吧,手機裡發個訊息不就行了?”
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白雲山心裡補充了一句沒有說出來。
注視著女孩今天的打扮,也許是寒冬將近氣溫變低,面前的少女西野七瀨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花紋毛衣,立起的領口牢牢保護著少女纖細的脖頸不受寒風侵擾,下身則是一件高腰的黑色七分裙,從小腿處可以看見純棉材質的連褲襪一直蔓延下去包裹住了整個腿部,很有秋冬氣息的一套裝扮。
但最為醒目的還要屬女孩鼻樑上掛著的眼鏡,小偶像們一般在鏡頭前是不會戴眼鏡的,就算要戴也是隱形眼鏡,這當然也跟形象要求有所關聯了。只有在後臺休息室或者私底下為了省麻煩才會戴起來,而不得不說,戴著眼鏡的娜醬......確實很有殺傷力——
尤其是坐在沙發上抬起頭時看向你的上目線,鏡框微微下移露出了後面本來的眼睛,視線接觸到的一剎那,實在讓人忍不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這樣一副樣子,也難怪白雲山會這麼想了,畢竟別說是他了,這隨便讓外人看見或者誰誰誰拍到,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出來幽會的打扮嘛~
就目前這副眼鏡七的殺傷力,至少都夠上文春十次了——
也幸虧這裡是梧桐坂,是他所住的公寓,這裡有他在,別說文春記者了,就算你跑的有香港記者那麼快也別想混進來,可以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娜娜我也有想過要不要發個訊息先說明一下,只不過,還是覺得親自上門比較有誠意一點——”
西野七瀨臉色微紅,不知道是因為這番話的緣故,還是因為說出這番話的是某個傢伙。一邊捧著杯子的邊緣取暖,眼睛則盯著茶几下在拖鞋裡不安扭動著的腳趾,聲音幾乎比蚊子還小。
有誠意?
?吧己自你是就意誠個那會不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