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少女的變化總是日新月異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某些飛禽組那樣,能夠十幾年如一日的毫無變化,宛若造物主在眷顧了她們臉孔性格等方面的同時,也在某些地方悄悄施下了懲罰。
到了這個年紀,會有所變化,有所成長,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無論是生理也好心理也好,至少跟心理比起來,身體上的變化還是能逐漸看得出來的。畢竟人就是這麼奇妙,身體是慢慢長大的,但是心理卻往往是一瞬間的事——
可是生田繪梨花的變化還是有點太大了!
也不知道女孩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跟這一比,什麼大白,什麼聖母的胸懷,簡直都弱爆了!整個成員裡,目前大概也就只有秋元真夏能與之一戰了,而且前提是把頭摘下來掰成兩半塞進去,才有機會勝過對方!
至於什麼小乳鴿,什麼小飛鳥,完完全全就連叫板的資格都沒有。與之相比,根本就是還沒開始發育的小孩子,或者營養不良所造成的慘劇,就算兩個人加起來,恐怕都還遠遠不如。
除非再加一個娜娜敏,三英戰生田,這才有勉強平手的機會——
那不可思議的規模與質量,實在是把白雲山撞得頭暈目眩,半天都沒緩過來。
這也導致他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有點心不在焉,哪怕到了此刻也是如此。
“白雲桑,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感受到手掌在眼前晃了晃,白雲山一下子便回過神來,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下意識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這個反應,儼然已經算是回答了。
橋本奈奈未無奈一笑,只得在他身前坐下,再次將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你說我們要去富士山了?”
這句話一下子將某人的記憶拽了回來。
晚上在小屋離開後,白雲山便徑直來到了眼前女孩的公寓,本意上是來聊一聊跟新單有關的事情與話題。畢竟昨天才選拔結束,新c也正式隆重登場,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對於這些跟工作相關的事務,他作為經紀人都是要牢牢把握。
可就在剛剛聊到有關接下來祈願的話題,卻一下子控制不住就走了神,一說到祈願就想到富士山,一想到富士山就想到了剛才見面過的某位花社長,一想到花社長跟山,就想到......
總之腦子裡亂七八糟,就控制不住跑出了上面那一堆稀奇古怪的念頭。
現在被女孩提醒,也總算迴歸了原本的話題。
“啊對!這一單的祈願,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要去富士山了,以登頂為目標,進行的大賣祈願——”
心思重新回到了正事上的白雲山還是靠譜的,收斂心思後很快便想起了自己晚上造訪娜娜敏公寓的目的,大致流暢地介紹起了這次祈願可能碰到的狀況以及流程。
似乎是瞧得出橋本奈奈未眼中的疑惑,白雲山頓了一頓後,這才解釋道:“之所以提前跟你說,主要還是考慮到你的身體狀況,不確定你能不能參與這次的祈願活動。”
“畢竟登山可是很辛苦的,尤其還是富士山這麼高的山,無論是空氣溫度等都是一項挑戰,你要是覺得有些勉強的話,考慮名單的時候我就不把你放在裡面了。”
這番話是真心誠意。
實際上在原本的歷史上,某北海道女孩因為夏巡前大病住院,哪怕後來逐漸痊癒出院了,第十張單曲爬富士山的祈願女孩也沒有參加。
而就算沒有那場大病,以女孩的體質,白雲山也很擔憂她到底能不能參加,畢竟高山病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是一個身體還算強壯的男性,去攀爬富士山都未必能做到,以女孩這種有時候連花粉都會過敏的脆弱體質,到時候萬一在攀登富士山的途中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可就麻煩大了——
聽得出他話裡毫不避諱的關心。
橋本奈奈未嘴角微微勾起,不過還是沒有露出多麼顯眼的笑容,而是小聲道:“放心吧,如果真覺得不行的話,我會主動跟你說明的,現在就讓我先考慮一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