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
齋藤飛鳥聞言,小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羞愧笑容,把下半張臉埋在了被子下,只露出眼睛額頭以上的部分,頭髮由於才醒的緣故在白色的枕頭上散亂一片異常醒目,看起來可愛無比。
小聲呢喃道:“晚上的時候和娜娜敏一起睡覺得有點冷,所以就到白雲桑你這邊睡了,果然很暖和很舒服呢~”
雖然女孩在誇讚自己,但是白雲山卻絲毫沒有感到開心的意思,反而心驚肉跳:“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最喜歡跟娜娜敏睡在一起的嗎?現在跑我這裡來又算什麼?不是違背了你自己親口說的話嗎——”
“而且,為什麼...為什麼還特意脫掉睡衣,不是說覺得冷嗎?好端端的把睡衣脫掉做什麼?”
“是這樣說沒錯,所以我才上半夜的時候跟娜娜敏一起睡,下半夜的時候才過來跟白雲桑你一起睡啊,並沒有冷落娜娜敏哦~”
小飛鳥俏皮地對他眨了眨眼。
接著對他另一個問題進行了回答:“至於脫掉睡衣,我是聽麻衣樣她們聊天的時候知道的,據說不穿睡衣裸睡的狀態下更舒服也更溫暖,所以阿羞我才會這麼做——”
白石麻衣都怪你,惡習害人啊!
白雲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底暗暗痛斥某位女孩,心裡打定主意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親自去她公寓好好教訓她,讓她改改裸睡這個習慣!
至於眼下這情形,只覺得頭皮發麻,宛若在鋼絲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畢竟如果讓橋本奈奈未瞧見他跟小飛鳥這個樣子睡在一起,無論他如何辯駁解釋,恐怕也都顯得蒼白無濟於事了。
你說什麼都沒做,但是娜娜敏可能會信嗎?畢竟連睡衣都脫了,現在光溜溜鑽在你被子裡,一個晚上下來,恐怕什麼親密接觸都有過了,還硬著頭皮說自己什麼都沒幹,話還沒說出口自己就先心虛了吧?
儘管他真的什麼都沒幹。
一想到娜娜敏起床後看見這幅畫面的表情,白雲山便不寒而慄,腦中的預警雷達瘋狂轟鳴,幾乎要將他吞沒。
和現在這情形一比,什麼嘬一口,在機場偷偷手牽手,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啊!
於是趕忙壓制住急躁慌亂的心緒,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身旁的少女低聲說道:“阿蘇卡,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早就已經睡著了。不過現在還請你趕快先離開這裡吧,起床也好回到你的娜娜敏那邊也好,反正不能再跟我躺在一起了,這樣真的不對!以後不許有下次了!而且繼續待在這裡的話,要是被她看見了那可就不妙了——”
誰料,齋藤飛鳥聽見這話,卻伸手往前抱住了他的腰,將小腦袋往他懷裡一鑽,絲毫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要,阿羞我還有點困,昨晚睡得太晚了,現在還想再睡一些時間,白雲桑這裡太舒服了,陪我一起睡吧~”
少女,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白雲山臉色發黑,不是生氣的黑,而是臉紅到深處憋出來的黑。
一個大男人,被這樣漂亮的小姑娘躺在床上投懷送抱,而且還是隻穿著內衣的情況,大早上的那個能頂得住?他沒有當場化身禽獸,已經是理智足夠堅定,加上娜娜敏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緣故了——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就算明知對方是阿蘇卡,恐怕也早就控制不住犯罪的心了。
眼下只能憋屈地微微彎腰,將某個地方遠離女孩嬌嫩誘惑的身軀,避免擦槍走火,只是壓低的聲音越來越沙啞了:“阿蘇卡,你趕緊回去吧,我想要去趟廁所了,你這樣一直抱著我很不方便——”
下一秒,卻傳來了女孩幽幽的聲音。
“白雲桑,聽你這麼說,你是打算不認賬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