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早就無比清楚眼前少女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正是該乘勝追擊得寸進尺的時候,滿臉無辜道:“難道阿蘇卡就沒有打算給我什麼東西?我可是覺得很難過啊——”
說這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又瞥了一眼女孩手裡的巧克力,暗示得不要太明顯。
齋藤飛鳥微微害羞,小嘴咕噥了一句不知道說了什麼,滿臉不情不願地從包裡一翻,便取出了一份同樣用禮盒包裝好的巧克力,上面還綁著粉紅色的絲綢,打成蝴蝶結的形狀,充滿了少女的小心思。
接著伸出纖細手臂遞給了某人,別過臉去小聲傲嬌道:“吶,這是給白雲桑你的,收下吧。”
白雲山果斷接過,低頭瞥了一眼後並不急著收下,而是笑眯眯地詢問道:“只是巧克力而已,沒有其他什麼想說的嗎?”
“還有什麼要說的?”
齋藤飛鳥先是一愣,接著聯想到了今天情人節,以及送巧克力的意圖,頓時明白了什麼。
微微怔了片刻,原本微紅的臉頰頓時一下子變得滾燙起來,感受到某人灼灼目光,聲音突然磕磕絆絆,語氣羞澀慌張,大聲道:“怎,怎麼可能說這個!而且是在這裡!白雲桑你不要誤會了,我,我,阿羞我送巧克力只是送巧克力而已,才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更不是喜歡你!”
“所以表白什麼的就不要想了!怎麼可能表白?就算是送巧克力也不行。真是的......白雲山就是笨蛋!八嘎!變態!”
聲音雖然夠大,但怎麼也掩蓋不了女孩慌張的內心。
相反越說越心虛,說到最後反而自己沒聲音了,只是紅著臉默默站在一邊,懷裡緊緊抱著某人送給她的巧克力,也不擔心巧克力就這樣被體溫所融化了。
內心忍不住幽幽想到。
白雲桑真是個笨蛋!就算真的喜歡,也不能在今天告白啊!尤其是在娜娜敏她們都在場的情況,麻煩搞清楚場合好不好?
齋藤飛鳥低著腦袋,視線裡的拖鞋內嬌小玲瓏的腳趾羞澀地擰在一起,充滿了對某個人的抱怨。
至少......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兩人獨處的情況再說吧——
小飛鳥這一番說話不可謂不威力巨大。
不僅女孩害羞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就連白雲山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來自四周微妙的視線了,於是輕咳一聲,澄清道:“阿蘇卡你都在說些什麼?”
“誒?”
小飛鳥愕然抬起頭。
白雲山一本正經,正色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巧克力都送了,難道不應該順便說一句情人節快樂嗎?我剛才可是都說了。”
誰知道是這句啊!
齋藤飛鳥臉色一下子又噌的一下通紅,不過這次是因為羞恥而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聯想到自己剛才那番磕磕絆絆的說明,以及周圍幾位女孩古怪的目光,越想越羞恥,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剛才哭過了,所以暫時沒有再哭一次的打算,不過瞧著某人臉上可惡的笑容,小飛鳥便又一次氣的牙癢癢,鬱悶了好一會兒後,終於想到了報復這傢伙的辦法。
於是靈機一動,問道:“對了白雲桑。”
“嗯?”
解決完某隻小飛鳥的事情,白雲山內心也暗自鬆了口氣,正準備應付剩下幾位女孩時,聽見她突然喊自己,一時沒有防備。
只見齋藤飛鳥抬起頭來,語氣好奇:“話說,你送我的巧克力,究竟是義理巧克力,還是本命巧克力呢?”
。真認了滿充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