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擅長收集八卦的朱掌櫃說道:“我跟你們說啊,私塾裡的鄒先生報錯了女兒,如今真假千金皆在鄒府。聽說真千金受了許多苦,她看到假千金就煩,成日鬧著要將假千金送走,可惜鄒家人都不聽她的……”
他身旁的瘦個子憤憤不平道:“真千金也是個可憐人。也不知道鄒先生夫婦是怎麼想的,放著親女兒不疼愛,反而偏疼鳩佔鵲巢的鳩兒……”
朱掌櫃覺得有理,附和道:“估計是腦子有坑唄!”
朱掌櫃停頓了一瞬,又道:“照我說啊,就該查清楚,究竟是真的報錯了,還是有人刻意調換了兩個孩子。若是無意的,倒也沒辦法。若是故意,定然不能放過那鳩兒和她的父母。”
瘦個子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覺著也是這麼個理……”
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猛地起身,行色匆匆地離去了。
宋時玥注意到了那婦人的異常,但是太忙了,也就沒多想。
接連幾日,宋時玥每日打烊後,便在長安街附近溜達。
她專挑那些地段繁華卻因前任租戶經營不善而空置的鋪面。
最後,她相中了臨近書院的一條街巷。
這兒有一間兩層高的空鋪,門臉方正,後頭還連著個小院,可做後廚與庫房。
宋時玥與牙人談妥了租期與價錢,只等崔令榮那邊準備妥當,便可籤契。
宋時玥去了一趟將軍府,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崔令榮。
崔令榮忍不住誇道:“時玥啊,你真是高效率啊,不過幾日的功夫便找好了酒樓,實在是厲害。”
她拍了拍宋時玥的肩膀,感慨道:“我覺著跟著你混,肯定能夠賺大錢!”
宋時玥:“……”
宋時玥聽著崔令榮對於未來的富婆暢想,無奈地扶了扶額,她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聽著,倒也沒有打斷。
崔令榮說了好多,說得口渴了,猛地喝了好幾杯茶。
宋時玥見她說累了,便不緊不慢道:“鋪子我已看好了,就在長安街附近,離宋記食肆不過百步,地段極佳。租金也談妥了,三年為期,押一付三,共需三百兩銀子。”
“由於我們是合夥人,五五分成,你同意嗎?”
崔令榮脫口而出道:“沒問題。”
她都不太懂這些,反正交給時玥便成了,她相信時玥的人品。
宋時玥見她如此信任自己,心情很好,她笑著說:“明日一早,我們一起去牙行。簽了契,再裝修一番,同時在此期間招攬廚師,想來也不會花太長時間。”
“好。”崔令榮點頭應下。
宋時玥又問道:“對了,這酒樓的匾額,你可想好請誰來題字?”
崔令榮狡黠一笑:“這可是我們兩家合夥的買賣,自然要請一位既有文名又跟我們交好的大人物。”
她停頓一瞬,又道:“我想著過幾日李郡主生辰宴,若有機會,便請她賞個面子,為我們‘福滿樓’題個字,那才叫有面子呢!”
宋時玥也正有此想法,若是李郡主肯題字,這“福滿樓”的名聲便算是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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