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舟一腳踹向為首之人,語氣夾雜著不耐煩,神色陰鬱道:“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老爺恕罪,老爺恕罪,我等以後定然會小心行事,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為首的男子見識過他的心狠手辣,不住磕頭,懇求他給大家一個機會。
陸淮舟掃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一眼,眼底盡是煩躁,他沒想到宋時玥這麼難對付,從前她倒是會裝,原來是這般張揚的性子。
當初他是瞞著肖晚柔家中有妻子的事實,是看中了肖府的榮華富貴,這才假死脫身攀附上肖府。
他想著過些日子,讓肖晚柔出面替他在老丈人面前謀個一官半職,他便衣食無憂了。如今出了宋時玥這麼一個岔子,實在是令他坐立難安。
陸淮舟如今在京城,又是假死脫身,不敢太過張揚,這些是自己前不久培養的勢力,雖然不中用了點,好歹能用。
“滾出去,下次失誤便別回來了。”陸淮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不耐煩地揮手讓他們離開,最後吩咐道,“找準時機,將宋記小吃給我砸了,將他們趕出京城。”
“小的們明白。”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趕忙點頭,而且弓著身子轉身離去。
他們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推開門之際,卻看到了肖晚柔,嚇了一大跳,趕忙拱手行禮:“夫…夫人……”
肖晚柔一身月白襦裙,烏髮僅用一支羊脂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肌膚瑩白似雪。
她嘴角噙著笑意,不甚在意地打量了他們幾眼,正打算詢問他們緣何在此,便柔柔開口道:“不必多禮。幾位過來找夫君,可是有什麼事?”
“沒,沒什麼。”眾人一個激靈,想起陸淮舟的警告,不能向肖晚柔透露半分關於宋記小吃之事。
他們一同搖了搖頭,皆是不敢透露半個字,還不待肖晚柔反應,便匆匆離開。
肖晚柔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輕輕地推門而進,便見陸淮舟揉著眉心,關心地向前詢問:“夫君,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沒什麼。”陸淮舟矢口否認,有些心虛地避開她的視線,同時將她摟在懷裡。
肖晚柔倚靠在陸淮舟的身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著圈圈,聲音細柔道:“夫君,可是有什麼事瞞著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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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時玥剛出攤,周圍便站滿了食客,他們皆搶著拿號碼牌。
“天吶,你排到了兩百號,也太慘了吧!”
“他算什麼慘,我才是真的慘。”
“為何?”
“我的是二百五。”
兩名書生在攤位前竊竊私語,殊不知眾人正在側耳聽著,聽到二百五時忍不住鬨堂大笑。
宋時玥也是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她的這些客人啊,講話著實是有趣。
張雲畫正在擦著桌子,總是感覺到一股怪異的目光。
她抬頭看去,便見,一旁賣雜湯的老闆劉永春正賊眉鼠眼地盯著他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張雲畫瞪了他一眼,只覺得心裡發慌,她湊到宋時玥跟前,忐忑不安道:“玥娘,你瞧那劉永春賊眉鼠眼的,一看便知沒安好心。我今兒眼皮直跳,你說,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