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玥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替她順了順背,不緊不慢道:“令榮,發生何事,怎的如此緊張?”
崔令榮攥著宋時玥的手,眼底皆是急切:“時玥,你可得幫我這一回!我跟李郡主向來不對付,今日打賭,說要各辦一場賞花宴,誰宴請的菜品最好吃誰就贏。贏家可向輸家要一件東西。”
她又道:“李郡主早就看上了父親送我的生辰禮,一支翡翠簪。我不想輸,不想給她。”
崔令榮握住宋時玥的手,眼底滿是期盼:“我已經應下了,斷沒有退縮的道理。時玥,你做的吃食那麼好,定能幫我贏過她!”
宋時玥聞言,神色頓了頓。
她剛把鋪子開起來,這兩日連軸轉做了十多樣菜,實在有些疲憊。
宋時玥嘆了口氣,略帶歉意道:“令榮,不是我不願幫你,只是鋪子剛開張,我這幾日實在分身乏術,怕是精力跟不上……”
崔令榮眸中的光漸漸暗了下去,她卻也理解宋時玥的難處,略帶失落道:“是哦,我忘了這事,你剛開張確實忙。”
她強裝鎮定又道:“沒事的,我會再想想其他辦法。”
宋時玥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
況且,賞花宴上都是權貴,若是能借此機會露一手,鋪子的名聲定能傳開。
宋時玥揉了揉眉心,改口道:“要不這樣,七日之後我幫你,這幾日先等我把手頭的活理順。”
崔令榮猛地抬頭,驚喜地抱住她:“太好了!那我讓李郡主先辦,我後開宴便是,我信你定然能贏過宮裡的御廚!”
宋時玥被她晃得頭暈,調侃道:“可別把話說太滿,萬一輸了呢?”
“輸了也認!”崔令榮拍著胸脯,“不管輸贏,我都給你雙倍價錢!”
“一言為定。”宋時玥笑著應下,她有信心贏下。
崔府。
肖舒雨正躺在貴妃榻上,目光淡淡地瞥向跪在地上的漢子。
地上的漢子正是打算在宋記食肆糕點下藥之人。
漢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肖舒雨看不慣他,猛地抓起茶盞砸過去。
漢子不敢閃躲,茶盞砸向他額角,茶汁濺了他滿臉。
“廢物!”肖舒雨厲聲罵道,“這點小事都辦不成,留你何用?”
漢子捂著頭,連聲道:“小的知錯!求夫人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肖舒雨懶得看他,只淡淡瞥了眼身旁的侍衛:“拖下去,砍了。”
侍衛會意,拖著漢子便往外走,漢子的求饒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門外。
肖舒雨伸手,接過另一個侍衛遞來的地契,不緊不慢地看了起來。她因被搶了東西而不爽,已盤下宋記食肆對面的鋪子,就是要跟宋時玥打擂臺。
她目光一轉,看向跪在另一側身板微胖的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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