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玥抬頭看了過去,挑了挑眉道:“原來是肖掌櫃,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她也搞不懂,這肖舒雨為何總是看她不順眼,總是想跟她搶生意,還時不時挖苦幾句,看來這人真是閒得慌。
肖舒雨用手帕掩了掩鼻,頗為嫌棄地上下打量食肆的環境,見周圍亂糟糟的,嘲諷道:“嘖,我還以為你這食肆能撐多久,不過是幾日的功夫,食客少了一大半,現在都沒什麼人了。”
她停頓了一瞬,又道:“哎呀,我看你乾脆回去擺攤算了,有些人啊,天生不適合做生意,更不適合當掌櫃。”
肖舒雨這幾天為了招攬食客,是虧本做了生意的,將食客都引了過去,目的就是搶宋時玥的顧客,讓她這食肆開不下去。
她就是心裡堵著一口氣,被宋時玥搶了這商鋪心裡不舒服。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麼,便會費盡手段去得到。不管是任何東西,哪怕是廢了,也要爛在自己手裡。
宋時玥十分優雅地翻了翻白眼,她真不想跟這肖舒雨聊那麼多廢話,但這人就愛找麻煩,她耐著性子道:“肖掌櫃,你沒看到我外面的牌子嗎?今日上午休息,下午才正常營業。”
言下之意,今兒沒有食客,是因為閉店休息了。
肖舒雨才不管她說了什麼,又自顧自說道:“休息不休息又如何,反正遲早要倒閉。”
她看著宋時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不如這樣吧,我當一回老好人,接手你這食肆。你出價吧,我買了。”
“你有病嗎?”宋時玥很認真地問道。
她覺得肖舒雨有病,而且病得不輕。進來說一些神神叨叨的話,壓根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
宋時玥頗為同情地看著她:“肖掌櫃,不要諱疾忌醫,有病趕緊去治。我認識一個楊郎中,醫術了得,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帶你去。”
肖舒雨聽到她的話登時火冒三丈,她氣得身體顫抖,指著宋時玥憤怒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宋時玥聳了聳肩,無語道:“既然你沒病,那就說話正常點。”
肖舒雨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今日是過來談生意的,不能被宋時玥氣得失了理智。
肖舒雨強擠出一絲笑意:“宋掌櫃,我今日是真心與你談生意,你還是莫要開玩笑的好。”
宋時玥雙手環胸道:“肖掌櫃,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我這宋記食肆會一直開下去,還會發展壯大,說不定到時候比你的酒樓規模還大。”
她笑了笑,語氣堅定道:“我不賣,這輩子都不會賣,你死了這條心吧。”
肖舒雨冷下臉,斥責道:“你當真是冥頑不靈。”
宋時玥懶得與她費口舌,手往外伸,做出了請人出去的手勢:“慢走不送。”
肖舒雨憋著一肚子氣,狠狠地瞪著宋時玥,似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放狠話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在這長安街待不下去!”
她轉身離去,決定不再手下留情,明裡暗裡都要針對宋時玥,直至把宋記食肆搞垮。
她大跨步離開,完全沒了方才的優雅和從容,顯然是被氣急了。
宋時玥聳聳肩,滿不在乎道:“那就看看咯。”
她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對自己的商鋪規劃也有信心。
她的目標是讓宋記食肆成為長安街最聞名的商鋪,待賺夠錢以後,再開分店,讓宋氏招牌響徹京城。
只要這麼想著,她便渾身充滿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