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頭好暈。”鄒氏扶著額頭,臉上是痛苦的模樣。
突然,她猛地栽倒在地。
“呀,她怎麼暈了!”張雲畫嚇了一大跳,趕緊上前去。
宋華暉也是一臉擔憂:“算了,先將人扶進去吧。”
宋時玥知鄒氏是在裝暈,但也不打算追究。
她方才一直追問,是讓宋華暉和張雲畫留個印象,若是往後察覺到鄒氏不對勁,也能一起串聯起來。
她知道宋華暉和張雲畫有個心軟的毛病,他們也是重情義之人。若是貿然將鄒氏趕了出去,他們雖不會說什麼,但始終有了隔閡。
而且,這是陸淮舟布的局,故意將人引過來。她將鄒氏趕走,還會有無數個黃氏里氏等等,也是煩得很。
如今,還不如就讓這個鄒氏留下來,看看她究竟想做些什麼。
春喜跑了過去:“叔、姨,你們別動,小心閃了腰,這交給我就行了。”
說著,她猛地將鄒氏扛到了肩上,便走進了大廳。
鄒氏被她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眼皮猛地一抬。但又在裝暈,她不好說話,又閉上了眼。
她被春喜扛著回去,只覺得頭暈乎乎的,好似真病了。
張雲畫慌張地給人餵了藥。
鄒氏這才悠悠轉醒。
鄒氏醒來後,拉著張雲畫的手訴說著往日的情誼,還說著一路上可怕的遭遇,時不時抹了抹眼淚。
最終,張雲畫還是同意讓鄒氏住下來。
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
由於房間不夠,而春喜的房間又很寬敞,鄒氏便跟春喜住在了一塊。
春喜倒是平常心接受了,對於她來說住哪裡都一樣,跟誰住也一樣,只要能吃飽就行了。
入夜。
鄒氏進了房,四處打量周圍的擺設,眼底是羨慕和嫉妒。她羨慕張雲畫一家能夠住在京城裡,還買了寬敞的大院子。又嫉妒張雲畫一家能夠有這麼美好的生活,覺得心裡憤憤不平。
她想:“大哥和大嫂肯定賺了很多銀子,或者能跟他們討要一二,好帶回去給老大和老二娶媳婦。”
這話當然不能現在說,得徐徐而圖之。
鄒氏的胃口很大,她想要從宋時玥這兒拿很多的銀錢貼補家裡。
春喜見她瞄來瞄去,覺著煩了,也有些好奇,問道:“鄒嬸,夜深了,你還不睡,在這兒轉圈圈做什麼?”
她不太喜歡這個鄒氏,只覺著她那雙眼睛看人很不舒服。
“你睡你的,小孩家家,管我做什麼。”鄒氏也不太喜歡這個春喜,覺得只是個丫頭片子,白白佔了張雲畫家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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