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舟一把掀翻了書案上的茶盞,瓷片與茶水四濺。
他憤怒道:“廢物,簡直是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成,當真是愚蠢婦人。”
小廝在一旁不敢做聲。
陸淮舟只要一想到又在宋時玥手上討不到好,胸膛劇烈起伏,俊美的臉上因憤怒而扭曲。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我真是小看了宋時玥,沒想到她區區一個婦道人家,竟有如此心機和手段。看來,她確實有幾分能耐。”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稍稍平復了戾氣。
陸淮舟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對站在一旁的小廝道:“去,再找個機靈點的,去那宋記食肆裡攪渾水。”
“就去外頭散播謠言,就說那店主是個剋死男人的寡婦,店鋪風水陰煞,誰去吃誰倒黴,叫她趁早滾出京城!”
“若是她仍舊沉得住氣,就派人明面上去食肆裡罵,罵她是喪門星。”
小廝見陸淮舟憤怒極了,不敢招惹他,連忙恭敬地低著頭,應道:“是是是,公子放心,小的這就去辦,定不讓那賤人好過!”
小廝說罷,不敢耽擱,慌慌張張地轉身退下。
恰在此時,肖晚柔正嫋嫋娜娜地從內院走出。
她恰好瞥見小廝那副行色匆匆的模樣,眉頭微微一蹙。
待小廝身影消失在轉角,肖晚柔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狐疑與冷意。
肖晚柔不動聲色地喚來貼身丫鬟,壓低聲音吩咐道:“你悄悄跟著那小廝,看他去了何處,又在搞什麼鬼。”
她停頓了一瞬,又道:“最近老爺行蹤詭秘,你去給我查個底朝天,看看他到底在瞞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丫鬟心領神會,低聲應了,悄無聲息地隱入門簾後的陰影中。
肖晚柔看著丫鬟離去的方向,心下一沉,暗道:“陸淮舟,你若敢在外面養狐狸精,或是搞什麼見不得人的腌臢事,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多時,肖晚柔斂去眼底的疑慮,換上一副溫婉嫻靜的模樣,款步走進了書房。
陸淮舟正因鄒氏辦事不力而餘怒未消,見妻子進來,神色間尚殘留著幾分陰鬱。
肖晚柔卻似全然不覺,只如常地走到他身邊,親手為他斟了一杯熱茶,柔聲道:“夫君可是遇到了什麼事?莫要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划算。”
她將茶盞輕輕推至他手邊,順勢在他身旁坐下,眉眼低垂,狀似無意地提起:“近來京中都在議論,說陛下春秋已高,對東宮那位愈發防備。”
“三皇子殿下近來聖眷正濃,風頭無兩,可這其中的兇險,怕是隻有咱們這些身處局中的人才能體會。”
她這話說得溫軟,透露的訊息卻很大。
陸淮舟端茶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妻子。
肖晚柔迎上他的目光,臉上掛著溫婉的笑,語重心長道:“昨日父親特意派人傳話回來,千叮萬囑,讓我們要謹言慎行。”
“如今朝堂局勢微妙,太子屢受挫折,正憋著一股氣,咱們若是行差踏錯半步,被東宮那邊抓住了把柄,那便百口莫辯,連父親都要受牽連。”
她雖不知陸淮舟隱瞞了何事,但卻察覺到他似有隱秘謀劃,便藉著朝堂局勢,給了他一些警示。
。分幾了收地覺察易不,指手的杯茶著握舟淮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