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好喝足後,宋時玥和春喜拿著躺椅在院子裡賞月。
今日月亮正圓,也是亮堂堂的,讓人看著心生歡喜。
春喜用手比劃著月亮:“若是人生如月亮這般圓滿就好了。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愁。”
宋時玥笑了笑:“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我們都是平常人,如何能圓滿,便是聖人,都談不上圓滿。”
“人生在世,總是有不如意的時候,看我們用什麼樣的心態去對待。若是逆境能夠逆風而行,也算是一種圓滿。”
春喜嘆了嘆氣:“也對,人生是不可能圓滿的。”
宋時玥見她低垂著頭,安慰道:“人生雖不可能圓滿,但若是我們知足常樂,也算是另一種圓滿。”
“另一種圓滿?”春喜歪了歪腦袋,並不太理解宋時玥所說的話。
宋時玥想了想,舉了一個例子:“比如我們現在有吃有穿,不愁溫飽,也能賺些小錢,身體健康,這就是很好了。雖算不得大富大貴,但也是別樣的圓滿,也是一種幸福。”
單單是這種簡單的幸福,都是別人可望不可求的。
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人意,但人勝在知足常樂。
宋時玥覺著,她雖說著這般豁達,但是心裡還是有一個大願望,希望賺很多很多的錢,名揚千里。
春喜聽懂了:“阿姐,我明白你說的了,人要知足常樂。我覺著我現在就很幸福。”
不過,她心裡還藏著一件事,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著不甘心。
宋時玥側頭,小聲道:“春喜,我要你幫我個忙。”
春喜當即應了下來:“阿姐,什麼事?包在我身上。”
宋時玥壓低音量道:“你附耳過來,我和你說。”
春喜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湊了過去。
屋裡。
宋華暉光著膀子,張雲畫在給他的背塗藥酒。
張雲畫用了很大的力氣,宋華暉疼得抽氣。
“哎呀,你倒是輕點啊,下手輕點。”宋華暉受不住了,直喊疼,他聲音有些大。
張雲畫減輕了手上的力度,她又將藥酒倒在手上,繼續抹向宋華暉的後腰,沒好氣道:“用些力才能好得快一點,你就忍忍。”
宋華暉:“……”
他覺著張雲畫變了,從前與他說話都是好聲好氣的,也沒什麼脾氣。如今是直來直往,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
塗完藥酒以後,她拿起藥膏貼在宋華暉的後腰:“好了。”
宋華暉動了動,只覺著好受了許多,他伸了伸腰,但也不敢太大幅度。
他覺著大夫給的藥膏還是治標不治本,銀子花了,效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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