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雖然不知道溫知予為什麼忽然這麼說,但是學校裡出來的小姑娘嘛,懂的都懂。
這種事,溫知予在學校裡是做慣了的,一般她看不慣誰,就會一群人逮著對方,各種言語上的羞辱、圍追堵截。
她們最清楚如何殺死一個小女孩兒的自尊心。
所以這一次,朋友也是十分熟練地開團就跟,跟著就鬨笑了起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們村子就是有這個牌子的嗎?”兩個人說完,就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捂著嘴輕笑起來。
“你知道嗎?她剛剛看電影還哭呢。”
“是嗎?這種電影還能哭得起來?”
“裝的唄,這樣才有男人心疼。”
“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她八輩子都沒看過電影呢?”
“哈哈哈……”
…………
陳可欣走在前面,將這些話照單全收,全都聽進了耳朵裡,她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小白鞋……
這是她在地下商場買的,她當時買的時候喜歡得不行,還因為六十塊錢的價錢心疼了好久,沒想到,又是一雙盜版啊……
為什麼要說“又”呢?
因為陳可欣為分不清牌子的事,已經不知道遭了多少次的嘲笑了。
或者說,這樣的惡意羞辱,她從小到大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了,她從來都融入不了那些家境優渥的孩子中間,她從來都是她們嘲弄和尋找優越感的物件……
其實,陳可欣已經勇敢了很多了,也開始學著反抗了,之前,她還和何夢正面交鋒過呢。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欺負她的人,是江明遠上司的女兒,她不想要給江明遠添麻煩,所以,她選擇了低頭忍受。
“你們幹什麼?”
可陳可欣忍得了,江明遠可忍不了,他轉過頭便去質問溫知予。
陳可欣聽到他猛然拔高的聲音,心頭一慌,下意識去抓住他的手。
“明遠,算了,算了……”她小聲說。
可是江明遠怎麼會忍得下這口氣呢?
“你們可真是閒出屁來了,在別人背後嚼舌根?我們想穿什麼穿什麼,看電影愛哭就哭,愛笑就笑,礙著你們什麼了?
你們是太平洋警察嗎?管得這麼寬?”
面對江明遠的指摘,溫知予淡定地聳聳肩。
“我就是和我朋友聊天而已,你又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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