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鄭阿姨嗎?”和秦嬌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珠寶的宋可欣,神秘兮兮的跟秦嬌對了一下眼神。
“對。你鄭阿姨估計是又想找我買畫了。”秦嬌微笑,對保姆說:“把她請進來。”
保姆點頭,出去開啟門,帶那位女士進客廳。
“李姐,你帶紅姐一塊去果園摘點新鮮水果回來招待客人吧。”宋可欣把兩名保姆安排走。
等保姆開車出門,母女倆帶姓鄭的女士去了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是秦嬌放畫的地方。
秦嬌對外宣稱,喜歡創作抽象派畫作。
她的畫作,經常賣出不菲的價格。
關上門,姓鄭的女人立即把假髮摘下來,露出一個寸頭,聲音渾厚有力,是男音:“嬌嬌,出事了,警察那邊找到了我們的窩點,把所有人都綁了,要不是我出去拿外賣逃過一劫,我也會被綁了。”
宋可欣聲音顫抖,“爸,你被警方查到真實身份了?”
梁泉遞給親生女兒一抹放心的眼神,“這倒沒有。雖然那個機構是我創辦的,專門為了給你媽撈錢,但我招到人後,忽悠一個女人頂替我的位置,她對我很忠誠,很聽我話,我就把我的資訊全都刪除,對外她才是機構的創始人。但她也被抓了。她可能會說出我的男性身份來,我以後只能用這個女性身份和你們來往。”
“她只知道你,不知道我和媽媽的存在吧?”宋可欣恐慌起來,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被媽媽拉下水時,那麼慌張。
她們進了宋家後,以為可以隨意揮霍,實際上,只有名,沒有利。
宋建明的錢,要麼自己攢著,要麼拿去做生意,每個月只分別給她們母女倆一百萬和五十萬生活費,這遠遠不夠花。
這時,她的親生父親,想了這種辦法撈錢,然後透過購買秦嬌的畫作,把錢名正言順放進秦嬌的口袋裡。
這個機構平平安安開了五年,竟然一朝被端沒了,也就是說,她們失去了一部分經濟來源。
“欣欣,爸爸怎麼可能把你和你媽媽說出去,不可能的。”梁泉安撫著女兒。
梁泉想跟前妻複合,一直試圖做生意,超越宋家,然而,至今沒實現夙願。
還好,妻女願意和他聯絡。
宋建明以為,可欣沒了親爹,以後只有他這個繼父,會任由他擺佈。
梁泉每每想到宋建明這麼傻,就很想笑。
“警方來之前,我們的機構就已經被三個人控制住了,那三個人身手非常勇猛,全身黑色裝備,出手雷霆,我看,像是特種兵之類的,他們控制了全部人,而後警方那邊才來人。”梁泉說道,“我們的錢全都被拿走了。”
秦嬌憤憤:“怎麼這麼倒黴!我還想你下個月給我打款,我好去買一件價值一千萬的玉觀音,到時候,再以三倍價格買給國外的收藏家,好把賭債給還了。現在好了,你沒錢了,我怎麼辦?要動用我的老本去填這個窟窿了。”
當了宋太太后,她染上了好幾個不為人知的愛好,這些愛好,都是要用錢去滿足的。
“我真倒黴!”秦嬌再一次為自己感到委屈。
端窩的人,跟她有仇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