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天又想自取其辱?”宋予藍清淡的語氣,夾滿嘲弄之意。
宋可欣咬牙,面上帶笑,“你脾氣怎麼這麼火爆,我媽不過是嫁給爸爸二婚,又不是在你媽媽活著的時候搶了爸爸,別一臉別人搶你東西的模樣好不好。”
宋予藍挑眉,“你媽媽的確是婚內做人家小三啊,怎麼敢做不敢認?我媽媽臨死前,把證據交給爺爺了,你覺得你媽無辜,讓你媽報警唄。”
證據這兩個字暗暗嚇了宋可欣一跳,爺爺那邊有她媽媽出軌的證據?轉念一想,這麼多年過去,老爺子也沒把證據公佈,說明還是希望自己兒子再婚的。
冷靜下來的宋可欣說出了經典名言,“清者自清。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宋予藍笑了,“的確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這句話明明沒有任何辱罵的字眼,但宋可欣感受到了很深的侮辱。
這種侮辱讓她捏緊手提袋的帶子,忍不住去諷刺宋予藍,“別看你現在是賀太太風光無限,但你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被男人深愛著的感覺了。因為賀臻是繼承人,他的一切決定都是建立在賀家的利益上面。賀臻是為了顧及爺爺的面子才娶你,可能新鮮個一兩年,等這股勁兒過去,濾鏡沒了,他看穿你無能的本質,就會冷落你。”
“你聽過一個梗嗎,京氏三大頂級和尚,就是指賀、慕、厲三大家族的繼承人——賀臻、慕天驕、厲硯城,他們素來不近女色,女人只選對家族有利的,他們的妻子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妻子,而是讓他們更成功的工具人。你有什麼?你進不了宋氏集團,沒有和賀臻勢均力敵的身份,賀臻不愛美色,你長得再漂亮,賀臻也不會對你沉迷。”
宋予藍很認真地聽著,“還有嗎?”
宋可欣誤以為她聽進去了,勾唇道:“你想在賀家站穩腳跟,就要有人給你撐腰。女人嫁人後,日子過得好不好,都是看她孃家給不給力的,孃家給力,婆家人就不敢欺負她。你惹爸爸生氣,還沒能力,爸爸是不可能讓你進宋氏集團了。我念在咱們都姓宋,可以考慮做你的靠山,但前提是你要聽我的話,咱們各取所需。”
“還有嗎?”宋予藍語氣慢悠悠。
“……沒有了。”宋可欣皺眉不悅,“你怎麼這麼貪心,能穩住你在賀家的地位就已經夠讓你衣食無憂了,難不成你還想讓賀臻愛你上?別做夢了。”
賀臻愛上她的機率,比愛上宋予藍的機率高多了。宋可欣在心裡暗暗自我腦補。
宋予藍微微一笑,“說完了我就走了。”話落,腳步輕快的離去。
宋可欣氣炸了,“宋予藍,我說了這麼多,你都沒聽進去嗎?”
“聽進去了,你說我長得很漂亮嘛,這是事實,無需你贅述。”這話,宋予藍是邊走邊揮手說的,高挑的背影透著無所謂的淡然。
這說明,宋可欣剛才表演的一切都沒糊弄住宋予藍,宋予藍再把她當笑話逗弄,逗完就走了。
宋可欣氣得頭腦發昏,掏出手機給自己母親打電話,“媽媽,如果一個人,在聽你說完某件事的一切弊端和隱患之後,沒有表露出對這件事的緊張,也沒想過向你尋求幫助,這說明什麼?”
秦嬌以為女兒是在做生意的時候碰壁了,授業解惑道:“說明你找錯了痛點,人家根本不在意你說的這件事,只有你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可欣,你都進公司多少年了,怎麼連這種低階錯誤也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