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欣心頭一凜,看向秦嬌。
秦嬌意會到女兒的求助,眼睛一眨,眼淚掉了下來,“咚”一聲跪在地上,“老公,你不要罵可欣,都是我逼可欣的,我覺得你這麼培養她,她就應該談什麼生意都要成功,再者,可欣知道你身體不好,怕你為了專案勞心勞力,才打著賀氏的旗號,想利用賀氏。她覺得,那天賀臻在公司不尊重你,她也不想尊重賀氏了。”
宋建明聽了最後一句話,心裡很有感觸,那天賀臻在賀氏集團,都沒叫他一聲岳父,的確讓他很生氣。
“以後你不許這樣逼人家了。我們宋家跟賀家是聯姻關係,這件事誰都知道,用不著你戳著別人鼻子提醒!今天我在飯局上,被人指著脊樑骨陰陽怪氣了。”
“爸爸,我知道錯了。”宋可欣淚流滿面的說道,心裡危機感叢生,不打著賀氏的旗子,她以後談生意還能像之前那麼順利嗎?
“還有一件事,網上的新聞,到底是誰弄的?賀臻怎麼突然間,讓他公司的官方號點贊那些流言蜚語?”宋建明質問。
宋可欣立馬道,“我這就去查。”她打電話給宋氏集團的風控團隊,很快查出了水軍的源頭。
帶頭散播流言的,是在國外註冊的一家營銷公司,也就表明,宋氏無法起訴這家公司,只能用更多的水軍來淹沒這件事。
可就算平息掉,整個圈子的人都會記住,賀氏點讚了這件事。
事情已成定局,宋建明也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吃完飯就離開了宋家。
秦嬌知道,宋建明這是去最新保養的金絲雀的溫柔窩裡睡覺了,她也不在意,反正她有王牌——她的兒子,可是宋建明唯一親生的兒子。
“可欣,賀臻怎麼突然間讓人點贊宋予藍跟你爸關係不好的新聞?你是不是去招惹他們了?”知女莫若母。
宋可欣不願意承認,“宋予藍有這麼聰明嗎?我不信。我下午的確碰見宋予藍了,我還跟宋予藍說了些話,可那不算招惹啊。”
秦嬌擰眉,“你打電話跟我說的那些,的確不算招惹。只能說,賀臻心太黑,他估計是,看不上宋氏,畢竟賀氏是京市第一豪門,按理說,他該跟同等水平的慕家、厲家、南宮家聯姻。”
宋可欣眼眸亮了亮,“可能是宋予藍被我的話刺激到,讓賀臻覺得沒面子,賀臻才會這麼急著撇清跟宋氏的關係,下一步,應該就是跟宋予藍離婚了,媽,我真的很看不起宋予藍,她就是個寄生蟲,賀臻不喜歡她,太正常了。”
秦嬌思考著,“也許你是對的,我們等等看吧。接下來,你可不要招惹宋予藍了,賀臻那個人,很看重面子。宋予藍現在是他的妻子,他再不喜歡,在外面也要維護宋予藍的。”
“我明白。”宋可欣一想賀臻會嫌棄宋予藍,心情就變好。
她已經不再奢望賀臻,卻也不希望宋予藍好過。
悅瀾臺1號。
賀臻回來時,看見某個昨天很晚才回來的人,正以極其隨意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女人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流光長袖襯衫,右邊香肩暴露在空氣裡,一般衣襬隨意束進牛仔褲短褲,露出細而修長的雙腿。
賀臻目光凝過去,腦海瞬間竄出一個畫面:水汽蒸騰的浴室,宋予藍坐在盥洗臺上,雙手往後撐住鏡子,他扛著兩條細腿…
“咳。”這畫面讓他震驚,自己竟然是這麼耐不住…的男人。
看來,以前的禁慾,都是因為沒結婚。
沒打招呼,賀臻腳步一轉,去了水吧,弄了一杯冰水,大口大口地灌下。
宋予藍雖然在玩手機,但她眼角餘光是瞥見賀臻回來了,還聽到院子裡的保姆跟他打招呼,她也等著賀臻走過來才跟他打招呼,誰知男人一聲不吭去了吧檯。
吧檯啊。宋予藍舔了舔乾燥的嘴角,是有點渴了。
“賀臻,給我拿一瓶藍莓味兒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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