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不體面?!”宋可欣目光帶刺的刮向舒暖。
舒暖對姐妹尚且有個好臉色,對外人完全就是一張冰冷的死人臉,薄唇淡啟,吐字清晰道:“說你。”
聲音不大,但有一錘定音的力量。
有些人就是具備這樣的“異能”,她說話聲音明明很尋常,說出來的話卻有股重量壓著你,也跟仙人掌一樣,你但凡接,勢必會被扎得滿手血。
宋予藍嘖嘖的看著宋可欣,暖暖擺出死人臉的時候,她這個隊長都不敢撞到槍口上,宋可欣居然敢,不愧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宋予藍,你現在怎麼著也是賀臻的妻子,怎麼交這樣的朋友?”宋可欣不跟舒暖嗆,她針對宋予藍,宋予藍總該是個軟柿子,媽媽說,宋予藍很擔心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但她太信她媽說的話了,世界上沒有人不擔心被人看出脆弱,但這不代表,人家就是軟柿子。
宋予藍笑了笑,“我交的朋友怎麼啦?我朋友既不當人家小三,也沒不要臉的在外面冒充別人的未婚妻,比你好幾萬倍啊。”
宋可欣恍然大悟,“網上的事果然是你做的。我奉勸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你再這樣下去,只會把爸爸越推越遠。”
宋予藍:“你愛撿垃圾你就撿,別帶上我。”
“藍藍,今天格局低了,居然跟小三的女兒說這麼多話。”舒暖幽幽開口,這話出來,感覺宋可欣都要跳起來打人了。
宋可欣所在的圈子,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說話夾槍帶棒,從來沒遇到過像宋予藍三人這樣,罵你就是罵你,還怕你聽不懂,故意不轉彎,直愣愣罵的!
“我錯了,我檢討。”宋予藍豎起手指,轉身走了,封京京跟著,舒暖走在最後,突然回頭看了下宋可欣。
宋可欣嚇了一跳,“你、你想幹嘛?”
“幹你。”舒暖緩緩啟唇,毫不客氣,“最好老老實實當人繼女,再欺負我閨蜜,把你和你媽的底褲都扒掉。”
宋可欣:“!!!”
啊啊啊,宋予藍到底是從哪裡交的這種極品朋友,人長得軟軟的,說話也太糙了!
“剛才簡直是汙染我的耳朵!”她受不了的跺腳,趕緊先找個地方冷靜一番,免得被人看到她失禮的一面。
很快她就找到認識的名媛,一塊進珠寶展的高階區,像她這樣的宋氏繼承人,這個珠寶展裡的展區,只有高階區能配得上她的身份。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剛進去,就看見了最不應該發生的一幕。
宋可欣臉上笑容重綻,真是沒辦法,連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
高階區是整個珠寶展含金量最高的區域,裡面放置著的寶石分為三個主要來源,一是珠寶產地的頂級珍品,二是古董型寶石,三是頂級設計師的孤品。
宋予藍正和一名身穿黑色西服氣質霸道的女人站在一個展櫃面前。
展櫃裡放著的是一位世界級珠寶設計師退圈前的最後一件作品——虎眼石銀戒。
“這件作品雖然是卡愛爾最後一件作品,但因為它的銀戒框架,很少有人像你這樣駐足在這裡欣賞這麼久。”
也許還有前人,但南宮紫目前只看到宋予藍一個,用欣賞而不是用遺憾的眼光來打量這件作品。
“銀創造了框架,困住了獸眼,這表達多狂野!猛獸是不會隨意被馴服的,可這枚戒指,就在表達,他用秩序和理性馴服了這匹野獸,人之所以強大,就是擁有野心的同時,也擁有理性。這枚戒指,讓我想起來了一個人,他和這枚戒指很相配。”宋予藍抬眸看著南宮紫,“你也看上了?但我先站在這裡,你可不許搶哦。”
南宮紫微微勾唇,“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我不會奪人所好,你是能理解這件作品的人,我心甘情願讓賢。”
“這不太好吧?南宮小姐,你可知道她是誰?她是你的死對頭賀臻的妻子喔。”宋可欣插進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