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在心裡默默震驚,自己哥哥這頭西伯利亞狼婚後大變樣!
既然沒被認出,賀言只好收回心思把秦嬌跟梁泉押上車。
秦嬌很不甘心,衝著宋予藍大喊大叫:
“要不是賀臻,你能有今天?”
“就算你讓我坐牢,你媽媽也不會復活的。”
“我根本沒有害你媽媽,是你媽媽把我推上岸,自己沒力氣了,慢慢滑進水裡淹死的。”
“嘻嘻嘻,宋予藍,你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疼愛了,是不是很嫉妒我家可欣?”
“我家可欣的親生爸爸,可是很疼她的,繼父就更疼了,願意讓她當家族繼承人,你這個親生女兒,做得真~是~失~敗~呀。”
聽著這些挑釁的話,宋予藍保持沉默,神色冷淡,彷彿聽不到這些話。
她知道,秦嬌是想看她傷心、難過、痛苦,釋放仇恨。
秦嬌希望她因為仇恨變成一個瘋女人。
但她向來不會讓敵人如願。
她站在旁邊,像個路過的觀眾,駐足觀看而已。
恰是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讓秦嬌抓狂,聲嘶力竭。
直到一名特警過來捂住她的嘴。
目送警車離去,封京京一邊往賓士後退一邊擺手:
“藍藍,我先走了啊,你跟你老公回家去吧。”
“好~”宋予藍沒挽留。
這種情況下,京京還在這裡,萬一被賀臻問出點什麼來,她倆不就一起曝光了。
“我們也走。”賀臻牽著目送閨蜜的妻子上了商務車。
林奇坐進駕駛艙,繫好安全帶,就把前後座中間的隔板升起來,才啟動車輛。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賀臻拉著妻子的手放在腿上,輕輕揉捏。
“當然是回家躺著了,家裡還有榴蓮等著我去寵幸!”
說到榴蓮,宋予藍雙眼亮晶晶的,還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
本來就軟嫩粉紅的唇瓣被舔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像極了熟透的蜜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