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你表白就表白,怎麼表白完就又找機會親啊,這裡是咖啡店。”宋予藍把貼過來想跟她深吻的俊臉推開,然後噗嗤笑了出來,嘟囔:“嘴角都沾上咖啡液了。”
“老婆幫我擦掉。”這咖啡液大抵就是本來沾在宋予藍的嘴角,但一吻之後,沾到了他的嘴角上。
宋予藍從包包裡摸出溼紙巾,給他擦了擦。弄乾淨,賀臻便緊緊牽著她的手要回公司,宋予藍拒絕了,“我不要跟你回公司,我要去健身了,你忙吧。”話落,掙脫開男人的手,快速離去。
賀臻是不會強行把她留下的,目送老婆高挑筆直的身影,心裡開始期盼下班,下班就能回家,繼續纏著她了。婚後的每一個夜晚都讓他回味無窮。
賀臻沒急著做,坐下來,拿著手機撥通電話,“喂,媽,咱們聊聊。”
“這麼快啊?你媳婦跟你告狀了?說我欺負她了?”慕睿芸暗暗嗤笑,這兒媳婦,還真是受他兒子寵啊。
如果賀臻是小兒子,她倒是覺得無所謂,可賀臻肩膀上扛著整個賀家,壓力無法想象的大,伴侶總不能是個只知道要老公寵愛的小媳婦。
“藍藍沒跟我告狀,是我跟過來聽了你們的談話。”賀臻實在道。
慕睿芸倒吸一口涼氣,“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你都做得出來了!”
她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兒子總算有點人味了。
賀臻自動忽略偷雞摸狗這個詞,單刀直入,表明心跡,“媽,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現在我告訴你,不用想這麼多,藍藍和我會越來越好的。你慢慢的跟她相處下去,你也會發現她的好,她表面上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實際上,她是個很有正義感、心性很堅韌、不會受外界影響的人。”
“你真的不想要一個隨時可以和你並肩前行的伴侶?作為母親,我常常能看到你的疲憊,你每日在公司,做著無數關係著整個公司命運的決定,這其中所要扛的壓力,非同小可,回到家,我希望你得到的是理解、溫暖和陪伴。”
“這些,藍藍都能給我。”賀臻彎起嘴角,“她不僅給我理解、溫暖、陪伴,她還過著我以前想象過的生活。”
“你以前,想象過什麼生活?”
賀臻自然是不能告訴母親,年少時期,他也曾想著,以獨身,遊走在這世間,見義勇為,打抱不平,解救世人於水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他想著這種熱血但“不太著調”的人生,卻也很清醒的意識到,這種生活,不屬於他,也不屬於普通人。直到宋予藍出現,他看見了一個如此鮮活有勇氣的靈魂,他看到了這個女人,在選擇他曾經想過卻最後放棄的生活方式。
察覺到兒子的沉默,慕睿芸方意識到,她這個當媽的,並未能成為兒子傾訴的物件,兒子從小到大,似乎也沒把誰當成過傾訴物件,一直都很沉穩懂事,慕睿芸心生愧疚,“我知道了。我就是暫時不太能接受,像你說的,可能跟她相處久了,就會接受了。我沒有拆散你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