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國是誰在？”周玄問。
“白鹿！”青獅生怕功勞被搶，大聲喊道，“南極仙翁的那頭白鹿！”
“他手裡有一塊黑石頭，和這血蓮裡孕育的那塊同根同源。”
周玄轉身走向火堆：“留著他們，當個腳力。八戒，開飯。”
肉湯在鐵鍋裡翻滾，泛著油脂的香氣。
賣相不好，味道更是寡淡。
但大家圍著篝火坐下。
沒人嫌棄，連一向挑剔的哪吒都連喝了兩大碗。
唐僧端著個木缽，裡面裝的是清水煮的野果。
他吃得很慢，嚼碎了才嚥下去。
“和尚，這世道，光念經救不了人。”
周玄撕下一條烤狼腿，扔給旁邊的黑熊精。
唐僧停下咀嚼的動作，看著手裡的木缽：“貧僧以前只知西天有真經，能度化世人。”
“現在看來，正如周施主所說，真經不在靈山，而在腳下。”
他抬起頭，火光映照著那張白淨的面龐。
“周施主，貧僧也想學法術，貧僧願拜周施主為師。”
此話一齣，周圍啃骨頭的聲音全停了。
八戒手裡的半截狼棒骨掉在地上。
孫悟空停下了吃桃子，摳了摳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
“你要學法術？”周玄咬了一口肉，咀嚼著嚥下，“出家人不打誑語，學了法術，可是要殺生的。”
唐僧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若無降魔手段，談何普度眾生。”
“貧僧不想再做個累贅。”
周玄打量了他幾眼。
“好。”周玄變出一個玉簡，扔在唐僧懷裡，“這是《大羅天仙訣》的基礎篇，其實你有法力，不過是被禁錮了，你先看看法決，我會想想辦法，看怎麼解除你的禁錮。”
唐僧鄭重地收起玉簡，“多謝周施主，不，師父傳授。”
一旁的豬八戒戳了戳孫悟空，小聲道，“猴哥，那小和尚如果叫師兄師父，那豈不是得叫我們師叔！”
“你這呆子，倒會佔便宜。”孫悟空也忍不住揚起笑意。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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