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金剛試圖從背後偷襲，楊戩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刀芒掠過，兩尊金剛的金身齊齊裂成兩半。
哮天犬化作一道黑影，咬斷了第三名金剛的腳筋，將其拖入塵埃。
楊戩收刀，目光掃過潰散的聯軍，只說了西個字：“還不退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威般的壓迫感，讓那些殘存的羅漢和天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後撤。
觀音菩薩終於穩住了身形，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滿地殘甲，斷旗橫陳，潰散的聯軍如同被洪水沖垮的蟻巢。
她帶來的數百羅漢，己經摺損過半，連她自己的淨瓶都出現了裂紋。
她再看那隻站在廢墟中央、戰意滔天的猴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退意。
“孫悟空。”觀音的聲音依然維持著慈悲的腔調，卻透著一股力不從心的疲憊，“你今日之舉，必遭因果反噬。”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緩緩轉過身來。
“因果？”他嗤笑一聲，聲音沙啞，“讓他來！”
他一步步走向觀音，每一步都踩在碎甲與血水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俺老孫不怕！”
觀音面色鐵青，蓮臺升起，帶著殘餘的羅漢向後撤退。
武德星君早己狼狽逃竄，連頭都不敢回。
天邊的祥雲散盡，佛光黯淡，仙樂消弭，只剩下鳳仙郡廢墟上飄揚的塵土和滿地的狼藉。
戰鬥結束了。
孫悟空站在原地，看著聯軍消失的方向，緩緩吐出胸中那口濁氣。
哪吒踩著風火輪落在他身邊，臉上還帶著酣戰後的興奮，但看到孫悟空臉上的血，他收了笑容：“猴子，你受傷了？”
孫悟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指尖的暗紅，咧嘴一笑：“怎麼可能是俺老孫的，是那群天兵天將的！”
楊戩提著三尖兩刃刀走過來，站在他身側。
沉默片刻，他開口，聲音低而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孫悟空抬起頭，看向西方。
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濃烈的金紅色。
“繼續走。”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俺答應過師兄。”
哪吒踩上風火輪跟了上去，楊戩牽著哮天犬走在最後。
三道人影在落日餘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越走越遠，越走越堅定。
而在那扇幽藍門扉之後，周玄正站在一座由無數浮空程式碼構成的巨大迷宮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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