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該歷之劫，不可刻意迴避。天道自有其運轉之理，非吾一人所能左右。”
周玄眯了眯眼睛，沒有反駁。
他心中清楚，系統要他改寫劫難，又不是要他跳過劫難。
這一條，反而正合他意。
“至於唐僧......”如來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個瑟瑟發抖的和尚身上，“他是金蟬子轉世，取經之人不可更改。”
“但貧僧可以囑咐於他，路上以悟空為主，不得無故驅逐打罵。”
唐僧連忙雙手合十，瘋狂點頭。
別說不驅逐了，看這位施主的手段，他哪裡還敢多說半個字？
“悟空不入佛門一事......”
如來的聲音頓了頓，法相上的金光暗了幾分，顯然這一條讓他最為難以接受。
“罷了。道佛本為一體，殊途同歸。”
“悟空若能在取經路上證得自己的道，便是他的造化，貧僧不強求。”
觀音難以置信地看著如來，她萬萬沒想到佛祖竟然會在這些核心條件上做出讓步。
周玄勾了勾嘴角，但沒有急著表態，因為最關鍵的條件如來還沒有回應。
“定海珠呢？”他單刀直入。
如來法相上的金光陡然一暗，沉默了足足十息之久。
“三十六顆......太多了。”如來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猶豫，“貧僧可予十二顆。”
“三十顆。”周玄面無表情。
“十八顆。”如來回應。
“二十四顆，外加一部靈山不外傳的《大日如來真解》。”
周玄淡淡說道，“若沒有這些條件，我現在就帶悟空離開，你的西遊大計，從此胎死腹中。”
“到時候佛門東擴的氣運斷絕，你靈山千萬年的佈局化為烏有，這個代價，你掂量掂量。”
天地間一片死寂。
群山無聲，萬物噤響。
如來法相緩緩閉上了雙目，那張威嚴至極的面孔上，竟浮現出一絲苦笑。
成佛億萬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拿捏。
“好。”
如來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這一個“好”字彷彿耗盡了他莫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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