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達百丈的人形坑在山體上炸開。
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坑底隱約可以看到靈吉菩薩的身形，金色袈裟碎裂了大半，嘴角溢位鮮血，兩隻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周玄從空中落下，穩穩地踩在坑的邊緣。
然後他跳了下去。
一腳踩在靈吉菩薩的頭頂。
靈吉菩薩的臉被壓進泥土裡，堂堂菩薩，此刻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動彈不得。
他嘴裡全是泥土，說話含含糊糊：“你......你敢對靈山菩薩動手......如來不會放過你......”
“如來放不放過我，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周玄加了一點力道，靈吉菩薩的脊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悟空，八戒。”
“在！”兩人齊聲答道。
“把他拎上來。”
悟空一把將靈吉菩薩從坑底揪出來，像拎一條死狗一樣拖到了地面上。
靈吉菩薩渾身是泥，金袈裟碎成了布條，飛龍杖斷成兩截，定風珠化為粉末。
堂堂菩薩，此刻狼狽得不像樣子。
周玄在他面前蹲下來。
“靈吉，你做兩件事，我今天就放你走。”
靈吉菩薩抬起頭，泥糊了半張臉，那雙眼睛裡的菩薩威儀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和屈辱。
“第一，回去告訴靈山，要是他們管不好自己的坐騎，再讓他們下界傷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靈吉菩薩咬著牙點頭。
“第二——”
“給那三百個被你默許吃掉的百姓磕三個響頭。”
靈吉菩薩的臉“刷”地漲成了豬肝色。
“你——！”
周玄的聲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要是不願意，我把你的元神也拍碎，跟你那隻貂鼠作伴去。”
靈吉菩薩渾身發抖。
他是菩薩。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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