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尊者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角溢位金色的佛血。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周玄。
金身法相是他萬年修行的根基。
就算如來親自出手，要破他的金身也需要數十招。
可週玄只用了一個字。
“你......究竟是什麼境界......”迦葉的聲音在顫抖。
周玄沒有回答。
他抬腳，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迦葉尊者的蓮臺炸裂。
那朵承載了他萬年修行的九品金蓮，在周玄的腳步落地的瞬間化為齏粉。
迦葉從空中墜落。
周玄一把攥住他的衣領。
迦葉尊者的身體僵硬了。
他修行萬年，頭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恐懼。
那隻攥著他衣領的手，力量大到他連掙扎的念頭都不敢有。
“回去告訴如來。”周玄把迦葉拎到面前，兩人四目相對，“四聖的法寶，我不還。沙悟淨，我不交。”
他鬆開手。
迦葉踉蹌後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來一次，我就不是扇巴掌這麼簡單了。”
周玄轉身，走回石桌旁，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悟空蹲在石凳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葉子，衝著迦葉擠眉弄眼。
八戒拄著釘耙，橫肉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沙僧面無表情，但握著寶杖的手鬆開了。
看來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黑熊精縮在最後面，往嘴裡塞了顆花生米，嚼得嘎嘣響。
高翠蘭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戰場，她的鞋幫子已經縫了一半。
迦葉尊者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蒼白，從蒼白變成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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