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了兩下：“哪吒......哪吒，為父......”
“閉嘴。”
哪吒的聲音很輕，但李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後面的話全噎了回去。
滿殿仙官大氣不敢出。
哪吒走到李靖面前，低頭看著他。
少年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恨意，甚至沒有什麼表情。
就是那麼平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把我的魂魄丟在火海里燒了一千年。每次你祭塔的時候，我全身的骨頭都在碎。那種感覺你知道嗎？”
“你這孽障，為父都是為了你好！”
哪吒冷笑了一聲，“為了我好，那你應該體驗一下。”
他轉頭看向周玄。
“玄哥，塔碎了。有沒有別的東西能關他？”
周玄笑了一下。
他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系統面板。
【天命商城——刑具類】
【九幽煉獄瓶：以九重幽冥之火煉化囚者神魂，痛苦程度隨囚者生前罪孽自動調節。罪孽越深，火焰越烈。不死不滅，永受煎熬。】
【兌換所需：2000天命值】
周玄眼睛都沒眨一下，兌換。
掌心憑空多出一隻黑色的小瓶。
瓶身只有巴掌大，通體漆黑如墨，瓶口處有暗紅色的火焰紋路在緩緩流動。
看著不起眼。
但瓶子出現的瞬間，李靖渾身的汗毛本能全豎了起來。
“不......不！”李靖終於崩潰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哪吒！我是你父親！你不能——”
“你是我父親？”
哪吒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靖，嘴角扯了一下。
“我削骨還父的時候，就已經不欠你了。”
周玄把黑瓶拋給哪吒。
哪吒接住，在手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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