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什麼來頭？”悟空跳到窗臺上，順著周玄的目光看過去。
“文殊菩薩的坐騎，青毛獅子精。”
悟空的眉毛豎起來了。
“師兄，又是靈山的。”
周玄轉過身，“文殊菩薩跟這個國王有過節，借坐騎下界報仇，順便湊個劫數混個功德。”
鬼魂急了：“大仙，朕與那文殊菩薩素無仇怨啊！”
“你沒有，你前世有。”周玄看了他一眼，“不過這不重要。前世的賬算到今生頭上，本就是耍流氓。”
悟空從窗臺上跳下來，金箍棒在手裡轉了個花：“師兄，打不打？”
“打。”周玄往外走，“不過先去撈人。”
“撈人？”
“井裡那具屍體，放了三年了。再不撈，寒玉的靈氣也護不住多久。”
鬼魂撲通跪下：“多謝大仙！多謝大仙！”
周玄沒回頭，已經出了門。
走廊裡，楊戩靠在柱子上，哮天犬趴在他腳邊。
他顯然早就醒了。
“都聽見了？”
楊戩點頭。
“所以說，靈山那幫禿驢記仇得很。”哪吒從隔壁房間的門裡探出頭來，頭髮亂糟糟的。
“玄哥，要不要我去把那假國王揪出來？”
“不急。”周玄在走廊裡站定，“明天白天去。光天化日之下揭穿他，效果好。”
哪吒嘟囔了一句“沒勁”，縮回去了。
天亮了。
周玄帶著悟空和八戒，趁夜色未盡時翻入王宮後花園。
御花園很大，假山流水，亭臺樓閣，但花草枯了大半，池塘裡的水也渾濁發臭。
三年無人打理。
“那口井在哪兒？”八戒四處張望。
悟空的鼻子抽了抽，往東北角一指：“師兄，那邊，有陰氣。”
三人繞過一座假山，果然看到一口八角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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