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的水牆黑沉沉地立著，裡面偶爾有魚蝦驚慌地遊過。
“走。”
唐僧看著兩邊的水牆已經淡定了。
這一路下來，他已經見過太多次周玄的手段，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一行人從河底走過。
翠蘭多看了兩眼水牆，伸手想摸一下，被八戒一把拉住。
“媳婦兒，別碰，那水髒得很。”
翠蘭收回手，跟著隊伍往前走。
紅孩兒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嘴巴張得老大，但礙於面子沒有發出聲音。
哪吒踩著風火輪飄在半空，雙手抱在腦後，一副閒散模樣，眼睛都沒往水牆上瞟一下。
紅孩兒忍了忍，沒忍住，湊上去壓低聲音：“你不覺得厲害？”
哪吒偏過頭看他一眼，表情很淡：“玄哥隨手的事。”
紅孩兒喉結動了動。
隨手的事。
他又看了看前面周玄的背影。
“他到底什麼來頭？”紅孩兒又問。
哪吒沒直接回答，反而說了句別的：“你覺得我和猴子，是什麼人能隨便使喚的？”
紅孩兒不說話了。
過了河，周玄鬆開手，黑水重新合攏。
八戒回頭看了一眼河面，猶豫了一下：“師兄，那鼉龍的事......”
“你想管？”
“俺......”八戒搓了搓手，“那小子確實可憐。被親舅舅趕出來，跟俺當年被天庭陷害也差不多。”
翠蘭在旁邊輕輕拉了一下八戒的袖子。
八戒看了她一眼，翠蘭微微搖頭。
“娘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翠蘭把袖子放開，“只是覺得，一面之詞不能全信。他說被舅舅趕出來，萬一是他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呢？”
八戒愣了一下。
周玄看了翠蘭一眼，點了點頭：“翠蘭說得對。西海龍王再怎麼樣，上次被我訓過之後，不至於無緣無故欺負自家外甥。這裡面八成有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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