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周玄轉身走出祠堂，“他自己會來。”
話音剛落，鎮子外面的地面裂開一道縫，一個青年男子從地底鑽出來。
二十來歲的模樣，面容清秀，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腰間繫著玉帶。
要不是周玄說他是鼉龍，光看外表，誰都會覺得這是個讀書人。
鼉龍看見周玄等人站在祠堂門口，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快步走過來。
“天蓬元帥！”他衝著八戒拱手，“小的方才在河底未能盡地主之誼，特意追來——”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八戒的釘耙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九齒釘耙的鋒刃貼著他的喉嚨，寒光閃爍。
鼉龍的笑容凝在臉上。
“天蓬元帥，您這是......”
八戒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吃了這麼多人！還好意思跟俺哭！”
鼉龍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的目光越過八戒，看到了祠堂裡被翻出來的供桌和名單，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元帥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八戒一耙子把他拍進了地裡。
八戒這一耙子沒留手。
鼉龍整個人被砸進土裡三尺深，青色長袍碎成布條，背上九道血痕清晰可見。
他的人形維持不住，尾巴從袍子底下露出來。
黑色的鱗片，指甲蓋大小，密密麻麻。
“饒命！”鼉龍趴在坑裡，連滾帶爬地想往外跑，“元帥饒命！我有苦衷——”
八戒第二耙子落下來，正中他的後背，把他重新拍回坑底。
“苦衷？”八戒站在坑邊，居高臨下看著他，“你跟俺說苦衷？”
“你在河底哭著跟俺說你被舅舅欺負，俺還同情你。結果你在這兒吃人？”
鼉龍被打得現了原形。
一條三丈長的黑色鼉龍，渾身鱗片碎裂，鮮血淋漓。
他縮在坑底，把腦袋埋在爪子下面，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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