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閏看了一眼坑裡的鼉潔。
鼉潔已經恢復了人形，渾身是血地跪在坑底，衝敖潤搖了搖頭。
“舅舅，別求情。我該受的。”
敖閏閉了閉眼，轉頭對周玄道：“前輩怎麼判，小王沒有異議。”
“三百年。”周玄豎起三根手指，“地府十三層苦役三百年，期滿之後，回西海聽你舅舅管教。”
鼉潔磕了個頭：“謝前輩開恩。”
“還有。”周玄看向敖閏，“這個鎮子的百姓被你外甥禍害了三十年，龍宮出錢出物，把這地方的民生恢復起來。具體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是！”敖閏連連點頭，“小王一定辦妥。”
“最後一件事。”
周玄把噬心丹重新取出來，放在掌心。
“這東西，是靈山普賢菩薩座下的人送來的。你回去之後，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東海龍王。“
“你們龍族被靈山當棋子使了三十年，這筆賬，遲早要算。”
敖閏接過噬心丹，雙手都在抖。
“小王明白。”
周玄擺了擺手：“走吧，把你外甥帶去地府交接。”
敖閏上前把鼉潔從坑裡扶出來。
鼉潔渾身的傷已經不再流血，但精氣神全垮了，像個行屍走肉。
走出幾步，鼉潔忽然回頭，看著八戒。
“天蓬元帥......對不起。我在河底騙了你。”
八戒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沒搭理他。
鼉潔苦笑了一下，跟著敖閏化光離去。
十二名龍族甲士緊隨其後，藍色光柱沖天而起，轉眼消失在西方天際。
鎮子恢復了安靜。
龍族走後，鎮子裡的門窗陸續打開了。
百姓們探頭探腦地往外看，發現祠堂前站著一群陌生人，又縮了回去。
一個白髮老者最先走出來。
他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到周玄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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