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是靈山，一處是天庭。
靈山用碎星石鑲佛冠，天庭用碎星石鑄宮燈。
但既然滅佛，那必然是——
周玄把茶碗擱下來。
楊戩這時候也回來了。
“問了七八個上了年紀的當地人。二十年前那場旱災的說法不一樣。大多數人說是和尚求雨失敗，三位道長成功祈雨。但有個退休的老吏目告訴我另一個版本——”
“旱災之前的國師是個佛門中人，往年求雨無有不成的，在民間名望極大。“
“可那三位國師一來便就圓寂了。”
“哪有那麼多巧合。”周玄站起身，“走，去會會這三位國師。”
幾人出了客棧。
傍晚的車遲國街頭行人漸稀，收攤的小販推著木車吱吱呀呀往家走。
到虎力大仙道場門口時，門還沒關。
兩個小道士守在入口處，都在打瞌睡。
周玄直接走進去了。
兩個小道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行人已經穿過前院走進中庭了。
“哎！你們——站住！這裡是虎力國師的道場，閒人——”
悟空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那小道士話卡在喉嚨裡，兩條腿抖了三抖，坐到了地上。
中庭正中擺著一口銅鼎，裡面燃著不知什麼香料，煙氣沖鼻。
鼎後面的大殿門敞著，裡面燈火通明。
三個人坐在大殿正中。
居中一個，三綹長髯，虎目圓睜，穿一身杏黃八卦衣，頭戴紫金冠，身形魁梧。氣勢最盛。
左邊一個，細長臉，三角眼，鹿角紋樣的玉簪別在頭頂，手持一柄拂塵，賊眉鼠眼地打量來人。
右邊一個，矮胖，圓頭圓腦，羊須垂到胸口，縮在椅子裡。
虎力大仙先開口，聲量不小：“哪來的散修，不知規矩——”
周玄在大殿中間站定，掃了三個一眼。
“三位國師，有件事想跟你們打聽打聽。”
虎力大仙從椅子上站起來，強撐著氣勢拱了拱手：“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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