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鹿力的聲音低下去，“我們把禁雨令收了，自己做法求雨。雨一下，百姓就信了我們。”
周玄把那塊令牌接過來，收進袖子裡。
“那老和尚，是你們殺的？”
兩個妖精互相看了一眼。
羊力大仙搖頭：“不是我們動的手，我們來時，那老和尚已經死了！”
“大仙！真不是我們動的手！”
“你饒了我們吧！”
“走，”周玄往外走，“帶我去見你們的國王。”
一旁的孫悟空問道，“師兄，你說玉帝這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其實我原來也想不明白，”哪吒接過話頭，“若是讓那唐僧取經成功，佛法東傳，屆時佛教大興，天庭的香火可就少了，玉帝為何還要跟如來合作？”
孫悟空說道，“這樣看來，天庭和靈山也只是表面合作，暗地裡也在互相給對方下絆子。”
哪吒眼睛一亮：“玄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楊戩嘴角微揚：“讓他們鷸蚌相爭。”
孫悟空拍手笑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哪吒跟著起鬨：“讓他們自己狗咬狗！”
哮天犬湊熱鬧：“汪汪汪！！”
“哈哈哈......”
——
鹿力和羊力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被悟空和哪吒一人一個拎著領子拖出了道場。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偶爾有個夜歸的小販遠遠看見這陣仗，推著車就往巷子裡鑽。
周玄走在前面，步子不快。
楊戩跟在側後方，額間天眼微微泛光，掃視著四周的氣息波動。
“師兄，”悟空把兩個妖精往前一甩，像扔麻袋似的，“直接去王宮？”
哪吒往王宮方向看了眼，“一國之君的龍氣竟然薄成這樣。”
兩排禁軍持戟而立，見一群人大搖大擺走過來，領頭的校尉剛要喝止，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轟地一聲。
整條石板路從中間裂開一道縫，裂紋一直延伸到宮門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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