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還殘留著一絲電流感,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在部隊接受抗審訊訓練的時候,她體驗過的電擊強度,比這高的多。
這點強度對她來說,就是灑灑水。
她輕輕扭動手腕,將繩索鬆開了一些,隨後保持原來的姿態不動,等著人來放她出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門被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看到她靠在椅背上低著頭,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走吧。”
韓牧站起來,沒有看他,唯唯諾諾地低著頭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收集到更多的證據,韓牧繼續扮演著那個偏抑鬱,內向的問題少女。
有一天,韓牧被分配去打掃辦公樓。
她提著一桶水,拿著抹布,沿著走廊從一樓開始往上擦。
樓道里沒什麼人。
她擦到二樓拐角時,忽然聽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裡傳出方霽的聲音,那是方霽的私人辦公室,平時很少有人靠近。
此時他正在跟一個女學生說話。
她放慢了手裡的動作,將手裡的抹布在水桶裡浸溼,隨後慢慢往那個方向挪了幾步,彎腰假裝擦著牆角上的瓷磚。
房間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你最近的表現還是不錯的……不過還有提升的空間……”方霽的聲音比平時更溫柔了一些。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因為聲音太小,很難聽清在說什麼。
韓牧又往前挪了兩步。
辦公室的門雖然關著,但好在門板不厚。
方霽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些,似乎在說什麼“放鬆”“不要緊張”“我是為了你好”之類的話。
緊接著傳來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女生帶著哭腔的低語:“院長……我不想……”
“不想什麼?”方霽的語氣裡帶著虛偽的溫柔,“你是不信任我嗎?我這是在幫你,幫你走出困境。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我的單獨輔導都沒有機會嗎?”
“方院長……不要……”
衣料摩擦的聲音更明顯了,夾雜著掙扎的動靜和急促的呼吸聲。
女生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別……你別這樣……”
“艹!”韓牧罵了一聲,她把手裡的抹布往水桶裡一扔,站在辦公室門口,首接一腳將門踹開。
只聽“砰”的一聲。
門板猛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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