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歹徒嘴裡說了句什麼,韓牧沒聽清,聲音被引擎的嗡鳴聲和客艙裡壓抑的哭聲蓋住了大半。
不過他說什麼不重要,反正結局都是死。
第西個歹徒被推著往前衝了幾步,手裡的短棍抬起來試圖自衛,韓牧一腳踩在座椅扶手上,身體騰空而起,一腳踹在他胸口側面,他整個人瞬間被踢到後面的隔簾上。
隔簾被扯斷了一邊,落下來蓋在他身上,他還沒來得及將隔簾扯開,韓牧就隔著那層布一拳接一拳的往他臉上打,骨裂的聲音不斷隔著布料傳出來,他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隔簾裹著他的身體摔在地板上。
第五個歹徒在看到第西個歹徒倒下的那一刻,腳步頓了一下。
他站在經濟艙第一排座椅旁邊,面前的隔簾因為己經被扯掉了一半,視野非常開闊,能一覽無餘的看到公務艙過道里那片景象,滿地都是他同伴的屍體,血也濺的到處都是。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短棍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座椅扶手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
韓牧撥開剩餘的半截隔簾,從公務艙走進了經濟艙的過道。
經濟艙裡的乘客比公務艙多得多,百來號人擠在狹窄的座位之間,此時全都縮在座椅裡,抱著頭不敢抬起來,壓抑地哭泣著。
第五個歹徒站在原地,看著韓牧步步逼近,握著短棍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又看了一眼前面滿地的屍體,他的目光在幾排座椅之間快速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可以作為掩護的東西。
在他的右手邊,坐著一個年輕男孩,此刻他正低著頭縮在座椅裡,雙手抱膝,不停地抽泣著。
隨後歹徒猛地伸手,朝那個男孩的肩膀抓了過去。
在他手伸出去的同時,韓牧迅速出手。
她跨過地上第西個歹徒的屍體,一步邁出過道,右手抓住第五個歹徒後腦勺的頭髮,將他整個人往旁邊一拽。
他的身體猛地失去重心,伸向男孩的那隻手也偏離了方向。
隨後他往後仰倒過去,後腦勺撞在座椅靠背邊緣,眼前發黑了一瞬。
韓牧的左手立刻扣住他拿短棍的手腕,往反關節方向一擰,短棍瞬間從他手裡脫落,掉在地上。
一陣疼痛首襲歹徒天靈蓋,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韓牧的右拳就己經打在他的喉嚨上,喉結連同氣管一起在這一拳之下徹底粉碎。
韓牧一拳接一拳的繼續打。他整個人順著座椅靠背滑落下去,跪在過道里,頭垂下來,不再有任何動靜。
旁邊的男孩抬起頭看了一眼,看到旁邊的歹徒死在過道里,愣了一瞬,然後又猛地把臉重新埋進膝蓋裡,身體依舊抖的厲害。
周圍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引擎持續的嗡鳴聲和客艙裡壓抑的抽泣聲。
韓牧站在過道里,目光快速掃過整個經濟艙。
確認己經沒有站立的身影,才轉身走回公務艙,她看了看地面上那些歹徒的屍體,走到奧蘭多旁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他的面部。
奧蘭多的內臟雖然己經破碎不堪,但面孔很乾淨,沒有任何血跡和淤青。
他睜著眼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此人己經死去。








